组织,里面的人要分钱的,一直这么烧钱,肯定有人不愿意。”
马库斯分析道。
江辰点了点头。
他当然知道AJC的弱点在哪里。
它是一个由利益联结起来的团体,不像骷髅公司,是他一个人说的算。
拼消耗,拼谁更能承受损失,AJC那边肯定先扛不住。
“那我们呢?老板,兄弟们这段时间也损失不小,但士气没问题,都憋着劲要干到底。您说打,我们就继续打。您说谈,我们就去谈。”
马库斯说。
“打,可以继续打。我们耗得起。”
江辰平淡道,“钱,武器,人手,我们都不缺。AJC想耗,我可以陪他们耗到最后一分钱,最后一个人。”
“但是,既然有人递了台阶,AJC自己也想下,那我们也不必非要把他们逼到绝路。
狗急跳墙,虽然不怕,但麻烦。
而且,美国政府的面子,多少要给一点。”
“那老板的意思是,谈?”
“谈。但怎么谈,我们说了算。告诉传话的人,谈判可以,地点我们定,议程我们主导。
AJC必须为之前的事情,给出正式的道歉和赔偿,这是前提。
至于具体怎么赔,赔多少,可以谈。
但想含糊过去,或者倒打一耙,那就免谈。
如果他们不接受,那就继续打。
打到他们接受,或者打到他们不存在为止。”
“是,老板!”
马库斯明白了。
老板这是以打促谈,手握优势,不怕谈不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