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
但理解归理解,该划清的界限必须划清。
有些事,当断则断,对谁都好。
......
张哲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车开回家的。
浑浑噩噩地停在小区楼下的车位里,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江辰的话。
语气很客气,但话里的意思却很无情。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那份“稳定体面”的工作,在那个男人面前,是如此的不值一提。
家里空无一人,冰冷的空气让他更加烦躁。
他不想待在这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鬼使神差地,他驱车来到了三里屯附近。
将车胡乱停下,走进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安静的清吧。
这是他这个父母老师眼中的“乖孩子”、“好学生”第一次走进酒吧。
昏暗的灯光,低回的音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和喧嚣过后的倦意。
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对酒保含糊地说了句“随便”,酒保给他上了一杯招牌的威士忌酸。
他不懂酒,只觉得入口酸涩,继而一股灼热顺着喉咙烧下去,呛得他咳嗽了几声。
但很快,那种微醺的麻痹感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
一杯,两杯……
他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觉得心里那股憋闷的情绪,在酒精的催化下不断发酵、膨胀。
他趴在桌子上,眼神有些迷离,嘴里无意识地喃喃:
“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我也可以努力的……我……”
“一个人喝闷酒,很容易醉的。”
一个柔和悦耳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张哲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视线有些模糊,但仍能看清站在桌边的是一位极为漂亮的年轻女人。
她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六岁,栗色的长发微卷,披散在肩头,五官深邃精致,带着一种混血儿般的美感。
穿着剪裁得体的米白色套装裙,气质优雅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她手里端着一杯色彩柔和的鸡尾酒,正微微歪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好奇和一丝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