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的脸。
有些是偏远乡村老人粗糙的手和家徒四壁的屋子。
有些是城市凌晨的街头,环卫工人蜷缩在角落里打盹。
还有些是医院缴费窗口前,愁眉苦脸、手里攥着皱巴巴钞票的病人家属……
照片和视频的拍摄者技术不错,画面真实而具有冲击力。
其中不少还带着定位和简单说明,标注着这是在某年某月,于某地实地拍摄。
这些是陈西传给江辰的,用于核查慈善款项落实情况。
“这是我一个朋友,陈西,她负责我名下部分慈善基金的落实和追踪。”
江辰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这些,就是她传回来的。你刚才说,不至于吃不上饭?”
江辰指了指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个脸色蜡黄、瘦骨嶙峋的孩子。
端着一个几乎看不见米粒的稀粥碗,背景是低矮的土坯房。
“这样的稀粥,他一天可能只有一顿。肉?那是过年都不敢想的东西。”
(不是抹黑,是剧情需要,读者大大们不要计较这些小节。)
荣慕云的手指划过屏幕,看着那一张张与她日常生活截然不同的画面,眉头越皱越紧。
她的第一反应依然是怀疑和难以置信:
“这……这是真的吗?现在还有这样的地方?是不是……太夸张了?或者是刻意摆拍的?”
她不是冷血,只是她的认知框架里,实在难以容纳如此具象化的贫困。
这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江辰收回手机,没再多解释。
他知道,对于荣慕云这样的人来说,言语的描绘和冰冷的照片,冲击力依然有限。
她生活在用黄金和鲜花堆砌的堡垒里,堡垒的墙壁太厚,外面的风雨很难真正渗透进去。
“不信?”
江辰看着她,忽然道:
“反正你也睡不着,我带你去个地方看看吧。
亲眼看看,比你听我说一百句,看一百张照片都有用。”
荣慕云一愣:“现在?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