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或者针对特定区域(比如华夏中西部)的专项业务单元。
在充分论证和风险隔离的前提下,未尝不可以考虑在豫章设立分支机构或次级中心。
这同样能带来就业、税收,吸引相关领域的金融科技人才,提升豫章在金融产业链上的位置。”
江辰继续道:
“另外,圣光银行虽然不能整体搬迁,但可以通过它,推动一些事情。
比如,推动圣光银行与豫章本地城商行、农商行的战略合作和技术输出。
利用圣光银行的全球网络,为豫章的企业‘走出去’和引进外资提供更便利的金融服务。
甚至可以探讨,在豫章设立由圣光银行参与发起或战略投资的、专注于科技创新和产业升级的私募股权基金或产业投资基金。
将国际资本更直接地引向豫章的优质项目。”
他看着叶叙白,眼神锐利:
“与其好高骛远地想着一步到位搬迁总部,不如务实一点。
利用圣光银行的资源和影响力,在豫章逐步构建起一个特色鲜明、有竞争力的‘金融服务生态’。
这个生态可以包括:本土金融机构的升级、新型金融科技企业的培育、产业资本与金融资本的深度融合、以及面向特定产业的专业化金融服务能力。
这才是更可持续、也更符合豫章现阶段发展需求的路径。”
叶叙白听完,先是有些失望,但仔细品味江辰的话,眼睛又慢慢亮了起来。
是啊,搬迁总部不现实,但借助圣光银行这棵大树,在豫章培育出自己的金融“苗圃”和“果园”,同样意义重大!
江辰提出的这些具体方向,每一条都很有操作性,都能切实提升豫章的金融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