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
虽然忙碌,但女人们脸上都带着笑。
一大家子人围坐在堂屋的大圆桌旁,说说笑笑,气氛热烈。
江辰碗里的菜堆得冒尖,都是长辈们夹的。
他大口吃着,赞不绝口,这顿充满家乡味的家常饭,比任何山珍海味都更让他觉得舒坦、温暖。
吃完饭,大家正喝着茶聊天,院门外传来脚步声和热情的招呼声。
是村支书和村长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人脸上都堆满了笑容。
“江老伯,江婶子,过年好啊!哟,建国、建军,小辰,都在呢!大家过年好!”
村支书一进门就拱手拜年。
“哎哟,书记,村长,快进来坐!过年好过年好!”
爷爷连忙起身招呼,江建国和江建军也站起来递烟。
“不坐了不坐了,就是过来给二老拜个年,顺便也……看看小辰。”
书记笑呵呵地,目光落在江辰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和热络,“小辰啊,现在可是咱们整个乡,不,整个市的骄傲!年轻有为,了不起!”
“书记过奖了。”
江辰礼貌地点头,心里已经大概猜到他们的来意。
无事不登三宝殿,村干部大年初一晚上特意过来,肯定不只是拜年。
果然,寒暄了几句,书记话锋一转,叹了口气:
“说起来,咱们村,咱们乡,这些年发展是快了,路通了,楼也盖了。
可这人啊,尤其是年轻人,留不住啊。
稍微有点出息的,读了大学,长了本事,都奔着大城市去了。
都说咱们赣省的成年礼,就是一张通往南方的车票,这话一点都不假。
会读书的,会做生意的,人才不少,可都在外地发光发热,老家这经济,想真正起来,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