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光银行和通用电气这样的巨头私有化(或者说控制权转移),对美国整个金融体系和工业基础都有不小的影响。
按说应该会遇到不少审查和阻力。
但奇怪的是,无论是美联储、财政部还是商务部,对江辰的态度都还算“客气”,提出的要求大多在合理范围内,没有刻意刁难。
江辰心里猜测,这背后或许有更高层面的权衡和授意。
或许是圣光基金会多年经营的关系网在起作用,或许是对方评估后认为由他接手是“两害相权取其轻”的选择,也或许……是有人看到了这其中的合作潜力。
无论如何,没有遇到预想中的激烈对抗,对他是好事。
华盛顿的事情基本办妥。
与白宫办公厅主任的简短通话也进行得很顺利,对方只是礼貌性地表示了“关注”和“期待建设性合作”,没有实质性内容。
这本身就传递了一个信号。
最高层暂时默许了。
结束了在华盛顿的行程,江辰没有停留,直接带着团队飞往纽约。
纽约是圣光银行的全球总部所在地,也是他这次美国之行的第二站,或者说,是真正开始接管的第一站。
选择先来圣光银行,是经过考虑的。
圣光银行原本就是圣光基金会全资拥有的,股权结构清晰,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股东。
基金会内部想必也已经传达了最高指令,接手起来相对容易。
先把银行稳住,有了这个资金和情报中心,再去啃通用电气那块硬骨头,底气会更足。
飞机降落在纽约肯尼迪机场。
走出舱门,纽约冬季寒冷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与华盛顿那种政治性的严肃干燥不同,这里充满了金钱和商业的味道。
几辆黑色的防弹车已经等在停机坪。
江辰坐进车里,车队直接驶向位于曼哈顿中城的圣光银行全球总部大厦。
摩天大楼在夜色中灯火辉煌,楼顶“圣光银行”的巨幅LOGO在夜空中格外醒目。
这里,曾经是圣光基金会最核心的金融触角,如今,将成为他江辰的私人金库和情报中枢。
车队从地下VIP通道直接进入大楼核心区域。
电梯直达顶层。
当电梯门打开时,圣光银行全球首席执行官、一众最高级别管理人员,已经垂手肃立,在宽敞的接待区等候。
他们早已收到死命令,知道今晚要迎接的是谁。
“江先生,欢迎您莅临圣光银行全球总部。”
首席执行官是个六十岁左右、头发一丝不苟的德国裔美国人。
他微微躬身,语气恭敬,“我们已经按照最高指示,准备好了您需要的所有资料,并停止了所有非必要的交易和资金流动,等待您的审查和指令。”
江辰点点头,目光扫过眼前这些在华尔街举足轻重的人物。
他们脸上的表情复杂,有敬畏,有不安,也有审视。
但没有人敢表现出丝毫怠慢或不敬。
“去会议室。”江辰言简意赅。
一行人簇拥着他,走向这栋摩天大楼最核心、安保最严密的指挥中心。
在那里,他将第一次,以真正主人的身份,检阅这个庞大金融帝国的每一根神经,并打下自己的烙印。
纽约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而对圣光银行来说,一个全新的时代,即将在今晚拉开序幕。
江辰没有急着去动圣光银行的管理层,也没有立刻下达任何指令。
他让首席执行官简单汇报了银行目前的运营概况、主要资产分布、风险敞口和近期重大交易后,便示意所有人可以离开,只留下了那位CEO和负责核心系统与内控的两名高级副总裁。
“带我去看看数据中心,还有……历史档案库。”江辰对CEO说道。
CEO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但立刻点头:“是,江先生,请这边走。”
他们通过数道需要多重权限认证的安全门,进入大厦地下深处一个完全与外界物理隔离的区域。
这里,是圣光银行的“大脑”和“记忆”。
巨大的数据中心里,恒温恒湿,只有机器运转的低沉嗡鸣。
数不清的服务器机柜排列整齐,指示灯如同星河般闪烁。
这里实时处理着全球范围内数以万亿计的资金流动、市场交易和情报信息。
“这是我们的主数据中心,所有核心交易、客户数据、风险模型都在这里实时运算和备份。我们在瑞士、新加坡、开曼还有三个同等规模的灾难备份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