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气氛又紧张起来。
几个原本平静些的代表,也被他说得有些激动。
张维盯着李工,忽然问了一句:
“李工,你好像对我们豫章新厂的情况很了解?连新厂需要什么人都知道?”
李工一愣,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掩饰过去:
“我……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听谁说的?”
张维追问,目光如炬。
张维不再追问,但心里已经大致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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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李工,还有另外两个一直眼神闪烁、时不时插话挑唆的代表,恐怕没那么简单。
他们的诉求已经超出了合理的范围,更像是在故意制造对立,激化矛盾。
他不再理会李工,转向其他代表,语气诚恳:
“各位,我理解大家想要更好保障的心情。
但请大家也理解企业的难处。关停工厂是断臂求生,是为了让更多人能活下去、发展好。
我们能做的,就是在法律和道义允许的范围内,尽最大努力帮助大家过渡。
培训、招聘、困难帮扶,甚至内部岗位推荐,这些我们都会做实。
但要求集团把所有八千人都安排好‘铁饭碗’,这不现实,也没有哪家企业能做到。”
他看向老赵:“赵师傅,您说呢?咱们能不能实际点,看看这个方案里,哪些地方还能再为咱们工人争取点实惠?”
老赵看了看手里的方案,又看了看张维诚恳的脸,叹了口气:
“张总,你说得在理。哪能都安排得妥妥帖帖……只要补偿能按时足额发,培训真能学到东西,招聘会不是走过场,我们……我们也认了。”
有了老赵这个在工人中有威信的人表态,其他大部分代表也渐渐冷静下来,开始就方案的具体细节。
比如培训内容、招聘会企业质量、补偿发放时间节点等。
提出问题和建议。
张维一一解答,能当场拍板的当场拍板,需要研究的也承诺时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