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可能还有工会未来在重要事务上的发言空间。
请您,和您的同事们,慎重考虑。”
说完,陈骏没有等施密特回应,直接挂了电话。
他需要让对方消化这巨大的压力,而不是立刻争论。
沃尔夫斯堡,工会办公室。
施密特拿着已经响起忙音的手机,脸色变幻不定。
旁边几位核心委员围了上来。
“他说什么?”有人急切地问。
施密特把陈骏的话复述了一遍,特别是“非法罢工”、“巨额赔偿诉讼”、“工会未来发言空间”这几个关键词。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他在吓唬我们!”
一个激进派的年轻委员大声道,“一个华夏人,敢在德国告工会?笑话!”
“是不是笑话,问问我们的法律顾问就知道了。”
一位年纪较大、一直比较沉默的委员冷冷开口:
“我之前就说过,新老板给的方案不差。你们非要提那些不着边际的要求……上四休三?传出去别的行业怎么看我们?贪婪!愚蠢!”
“你说谁愚蠢?!”
眼看内部要吵起来,施密特猛地一拍桌子:“都闭嘴!”
他环视众人,声音沙哑:
“我们现在要决定的,是几万工人的饭碗,还有工会的存亡!
对方律师不是吃素的,如果他们真有把握打官司,输了我们赔得起吗?
钱从哪里出?会员的会费吗?”
“那……那我们就这么认了?”
激进派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