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部分中层管理人员隐晦的支持下,这种声音逐渐占了上风。
三天后,江辰没有等到工会的同意答复,反而接到了汉斯紧急打来的电话。
汉斯的声音听起来既尴尬又恼火:
“江先生,工会委员会刚开了大会……他们,他们提出了新的要求。”
他报出了一串
“他们以为这是在菜市场买菜吗?”
汉斯忍不住抱怨了一句,随即意识到失态,补充道:
“施密特尽力了,但激进派和部分被蛊惑的基层代表声音太大……现在的情况很不好。”
几乎同时,陈骏也进来汇报:
“老板,市长办公室来电,语气很急。工会那边放风,如果新要求得不到满足,将启动无限制罢工。”
江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觉得有点可笑。
他给了台阶,给了实实在在的保障方案,对方却当成是软弱,想趁机狠狠咬下一块肉。
这种得寸进尺、误判形势的戏码,他见多了,只是没想到在号称严谨理性的德国也会上演。
他看向陈骏:“这事,你怎么看?”
陈骏闻言立刻答道:
“老板,我认为不能答应他们的请求!”
江辰看着他:“说具体点。”
陈骏语速加快:
“老板,他们这根本不是谈判,是敲诈。
我们给的方案已经足够好,他们居然还不满足。
如果这次答应了,以后他们每次都会用罢工来要挟,永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