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会是工人和我们这座城市。
我现在能做的是尽量促成对话,在条款上争取最好的条件。
市长先生,请您也帮忙劝说工会,接受现实,回到谈判桌上来,这是目前唯一理智的选择。”
施密特那边同样压力巨大。
工会内部意见分裂,激进派坚持要“给那个傲慢的华夏资本家一个教训”,而更多基层代表则担心长期罢工会让工厂订单流失,最终危及饭碗。
施密特在两者之间艰难平衡。
最终,在市政府和汉斯的反复斡旋下,加上基层代表对失业的担忧占了上风,工会谈判委员会勉强同意。
如果江辰能提供一份“具有实质性约束力和细节”的员工保障方案,他们可以考虑暂停罢工,前往斯图加特进行对话。
消息传到江辰这里时,已是深夜。
“他们让步了。”
陈骏汇报,“但要求我们必须在明早六点前,将方案的核心条款摘要传真给工会委员会和市长办公室,以示诚意。”
“可以。”
江辰批准了律师团队连夜赶出的摘要版本,“发过去。
另外,告诉奥托,明天会议室的布置,主谈席位留给汉斯和我们的首席律师。
我的位置,放在侧面,但要能看到所有人的表情。”
“是。”
第二天清晨,沃尔夫斯堡大众主厂区门口,聚集的工人比平时少了很多,气氛也有些犹豫。
工会代表最终宣布,暂缓罢工,等待谈判结果。
生产线在延迟两小时后,恢复了运转。
市长和汉斯都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