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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最后你觉得实在不合适,或者不喜欢这里,随时可以回鹏城,位置我给你留着。”
这话说得周全,既给了支持,也留了退路,压力瞬间小了不少。
秦湘那边又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语气明显松动了一些:
“你把楚秘书都安排好了看来是真缺人。那那我先过来看看?
就这个周末,我调休两天,加上周末,有四天时间。
我先看看场子,见见人,也跟楚秘书聊聊,心里有个底,再决定,行吗?”
“当然行。”
江辰一口答应,“机票和住处我来安排。你就当过来度个短假,顺便帮我看看摊子。”
“什么短假,明明是给你打工。”
秦湘在那边轻轻哼了一声,但声音里已经有了笑意,“那你等着接机吧,大老板。”
“好,路上小心。到了给我电话。”
挂了电话,江辰舒了口气。
他这边刚松口气,曹千山那边却头疼起来了。
泰国那边突然出手,大力打击柬埔寨的电诈园区。
这让曹千山很是恼火。
上次被江辰从缅北逼得转去柬埔寨,还没站稳多久,现在泰国军方又对着柬埔寨军方施压,连带着他们这些在柬埔寨有“生意”的人也受到了波及。
他在柬埔寨的几个园区虽然明面上和他关系不大,但实际都有他的股份和渠道。
现在这么一搞,不仅现金流受影响,不少“技术人员”和“客户”也开始人心惶惶,急着想转移或脱身。
曹千山在酒店的套房里,刚听完手下的紧急汇报,脸色很不好看。
他挥退手下,独自站在窗前,看着澳门繁华的夜景,心里却一阵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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