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第二天下午,澳门一家顶级酒店的私人茶室。
梁安棋带着何希彤,准时赴约。
曹千山已经到了,身边带了一位很年轻的男人。
“何太,久仰久仰,这位一定是希彤小姐了,幸会。”
曹千山起身相迎,笑容热情,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热络,也显得足够尊重。
“曹先生,幸会。感谢您拨冗相见。”
梁安棋得体地回应,与何希彤一同落座。
寒暄过后,曹千山开门见山:
“何太是爽快人,我也不绕弯子。我拍下这张牌,是看好澳门博彩业的前景。
但我在这行是新人,缺的是何太这样懂行的伙伴。江先生牵了线,我觉得这是缘分,也是机会。”
梁安棋微微颔首:“曹先生过誉了。我们四房在澳门经营多年,确实有些经验和人脉。不知道曹先生对于合作,具体有什么设想?”
曹千山开口道:
“我的想法是,深度合作。由四房全面负责我这张牌的运营管理,从场地改造、团队搭建到日常经营、客户维系,全部交给你们。
我这边主要提供资金支持,并在需要的时候,动用一些内地的资源,为赌场吸引高端客源,或者解决一些可能遇到的非商业性麻烦。”
他顿了顿,给出更具体的条件:
“至于分成,我初步考虑是四六开,你们六,我四。
运营决策权以你们为主,但涉及重大投资或战略调整,我们需要共同商议。
合同期可以先定五年,如果合作愉快,再续。”
这个条件,从表面上看,相当优厚。
运营权、主导权、大部分利润都给了四房,曹千山更像是出钱和提供背景支持的合伙人。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