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皮包公司。
但是,我们排查那个与‘沙漠蝎’接洽的中间人时,发现他三个月前,曾在一次私人宴会后,秘密见过一个人。”
“谁?”
“省扶贫办公室副主任,王永廉的秘书,郝建。”
渊鱼点开平板,调出一张模糊但能辨认的监控截图。
“一个扶贫办副主任的秘书?”
曹千山眉头紧锁,“他哪来的五千万美金?动机是什么?”
“起初我们也觉得不可思议。但顺着郝建这条线深挖,结合资金流向那个皮包公司的最终受益人线索,我们发现了更惊人的事情。”
渊鱼放大另一份资料,“真正的主使,不是郝建,而是他的顶头上司,王永廉本人!”
“王永廉?”
曹千山快速在脑中搜索这个名字。
“那个在地方上以‘清廉实干’着称,据说有望明年调入京城的王副主任?”
“表象而已。”
渊鱼冷笑,“我们查到,王永廉在地方扶贫项目中长期上下其手,数额巨大。
但近一年来,江辰先生的臻品慈善基金直接承接了多个国家级重点扶贫项目。
上面因此大幅收紧了对地方传统拨款渠道的监管和额度,等于断了王永廉最主要的财路。”
“看,这是王永廉主管区域历年扶贫款流向和其亲属海外资产增长的曲线图,高度吻合。
而自从臻品基金介入后,他的‘收益’锐减。
据我们安插的眼线汇报,王永廉在一次私人酒醉后,曾大骂江辰先生‘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所以,就因为这个?
因为没得贪了,他就敢花五千万,去找国际雇佣兵杀江辰?真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