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了,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才有精力应付。”
三井樱子“哦”了一声,乖乖放下手机。
另一边,三井雄一没闲着。
他让人通知了家族里有话语权的人。
嫡系一脉的长辈,加上几位族老,总共十几个人,晚上七点到主屋的会客厅开会。
七点刚到,会客厅里己经坐满了人。
几位族老都是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主位两侧,嫡系的晚辈们则坐在下首,气氛透着股压抑。
三井雄一刚走进来,坐在最左边的族老三井松就先开了口:
“雄一,你急着叫我们来,是不是集团出大事了?”
三井雄一点点头,把那份股权变更文件放在桌上,推到众人面前:
“江辰,华
这话一出口,会客厅里瞬间炸了锅。
“什么?怎么可能!我们的股份监控不是一首很严吗?”
“一个华夏人?他哪来这么大本事,能让这么多机构同时转让股份?”
“那我们三井家怎么办?难道几百年的家业,就这么拱手让人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几位族老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三井松敲了敲桌子,让大家安静:
“雄一,你先说说,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认了吧?”
三井雄一深吸一口气,把早就想好的话说出来:
“现在硬碰硬肯定不行,江辰能悄无声息拿下股份,背后的实力我们惹不起。
我己经让人约了他下周在华夏见面,打算跟他谈合作。
我们熟悉集团的运营,他需要人帮他稳住局面,这是我们唯一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