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混蛋好狠的心!母亲和你患难与共,互相扶持着生活了那么多年,吃了那么多的苦…你,你竟然…呜呜呜…”
萨隆不自觉地抬起了双手,但最终还是不知所措地悬在了空中。
“咕噜,我,我承认…这翡翠领是很富裕,城墙也很坚
“不…就算扎克利领完好无损,那地
“…根本配不上父亲您的野心…对吧?”
哭着
“多好啊…只是换掉一个妻子,就能从一个穷困的边境骑士,摇身
“…要知道比丘奇干爹苦心经营多年,每天忙于应酬到身材走形,脑袋变秃,最后得到的,都比不过父亲您几个月的『努力』啊啊啊!”
咬牙切齿的泽菲尔
“多好啊…多好啊…只要把母亲像块用旧的抹布一样丢掉,再换上一个年轻、
“…每位帝国骑士梦寐以求的一切,就这样唾手可得了…只要母亲『意外』死去就可以了,多划算的交易啊!多好啊…多好啊…”
“不!不是这样的!泽菲尔,你把你父亲我想成什么人了?”慌乱地站起身
“我从来,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从来没有!”
“你最好没有!”浑身颤抖的泽菲尔,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但父子
“可你再婚那么快!还说这不是计划好的,真当我是是傻子吗?!”
“我…我和你玛乔丽阿姨其实从小就认识了,只是恰好同时丧偶而已…”
“之所以急着再婚,一来是玛乔
“二来,也是为了你将来能有一块更好的领地,能有个依靠…”
“别拿我当借口!”抬脚猛跺萨隆的战靴,上身动不了的泽菲尔嘶声打断
“如果代价是母亲的命…那我宁愿继续做骑士侍从,寄人篱下一辈子,都不要这块破领地!”
“泽菲尔,你要相信我!”声音在颤抖,萨隆的
“我比谁都爱你母亲珊多拉!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那是意外,真的是不幸的意外!”
“事到如今…你让我拿什么相信你?!拿什么?!”
父子二人激烈地争执、一个奋力挣扎,嘶声力竭;另一个笨拙辩解,手足无措。
在悲愤交加的精神冲击,再加酒精上脑的影响下,泽菲尔终于耗尽了所有力气,身体一软,瘫倒在父亲怀里。
他哭得口干舌燥,嘴唇干裂,浑身被汗水和泪水浸透,连眼泪似乎都已流干,只剩下无声的抽噎和胸腔剧烈的起伏。
“来…先喝点水…看你哭得,都快晕过去了…”小心翼翼地将哭到脱力的儿子扶到椅子上坐好,萨隆连忙跑到橱柜里找水和杯子。
这一次,他没有再倒麦酒,而是难得正经地倒了一杯清水,递到泽菲尔嘴边。
看着儿子一
“儿子,为什么你还不肯相信我?
“我可以向诸神起誓,微光女神也好,丰收女神也罢,无论哪一位见证我的誓言都可以!
听到这话,泽菲尔眉毛一挑,终于肯抬起头,用红肿的双眼看向了父亲。
在这个神明真实存在、信仰之力可被感知的世界里,是绝对不能随意以神之名发誓的。
否则…分分钟会招致真正的神罚,屡见不鲜,这已经是常识级别的共识了。
更何况,萨隆不光一次指向
…根本无法像某个粉毛一样,在背地里做出任何能规避誓言的“作弊手势”。
“真…真的?这一切…真的都只是不幸的意外?”
单膝跪下,萨隆尽量与坐
“当然,我或许会骗那两个『外人』,但怎么可能骗自己的亲生儿子呢?
“相信我,我最爱的人,永远是你的母亲珊多拉,这一切…都是命运残酷的安排。”
伸手抹去
“也许…只是微光女神身边缺少了一位温柔善良的侍女,所以才早早地将
“…对,一定是这样的,别再多想了。来,先喝水。”
看着父亲痛苦且真诚的脸,泽菲尔心中的阴霾终于逐渐驱散开来。
“真,真的吗?”
“好…好吧,父亲,我…我相信你了,咕噜咕噜咕噜…”
他凑近水杯,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补充着亟需的水分。
“…咕噜咕噜…哈…哈秋!”也许是喝得太急,凉水一下子带走了太多的热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萨隆见状,慌乱地解下自己厚
“突然大喜大悲容易感冒…小心别着凉了。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不用想太多,一切…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嗯…父亲,我刚才…对不起。”羞愧地低下头,冷静下来的泽菲尔…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表现是多么的孩子气了。
…这种情绪管理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