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期待。
“华哥,听说你下午就要走了?”
王振华伸手柄她揽进怀里,掌心顺着她脊背抚下去,隔着毛衣能摸到骨骼的轮廓。
戴玉宁身体僵了一瞬,随即软了下去,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发颤。
“我可以去港岛找你吗?”
“这边需要你。”
王振华低头,嘴唇擦过她发顶,手却伸进衣内。
“林慧珍和赵明燕都怀着孕,林浅浅还得做心理疏导,你走了没人能替我盯住她们。”
戴玉宁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她的毛衣被推到锁骨位置,金丝眼镜歪在一边,她的手指死死攀着沙发扶手,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
她还戴着听诊器,冰冷的金属时不时刮过王振华的前胸。
“别紧张。”王振华声音压得极低,动作却没停。
戴玉宁咬着下唇,不让声音溢出来,眼泪却无声地往下掉。
不是疼,是太多情绪积得太满,终于找到了出口。
书房外面,走廊那边隐约传来赵明燕的嘀咕声,接着是赵明珠轻咳了一声,然后脚步声都离远了。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书房里才恢复安静。
戴玉宁裹着薄毯靠在王振华肩膀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
她伸手碰了碰王振华的下巴,指尖描过他硬朗的腭线,声音带着透支后的沙哑。
“华哥,我是不是很没用,每次都哭成这样。”
王振华握住她的手。“有用,你是我见过最稳的医生。”
戴玉宁弯起嘴角,没再说话。
窗外传来越野车引擎发动的声音,李响已经把车停在了别墅门口,军用背包扔在后座,戴着墨镜的脸冷漠如刀。
王振华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点开屏幕,是孙虎从港岛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
“华哥,梁立最近频繁见外人,今晚又在和兴楼订了包间,接电话时避着所有人。”
王振华把手机揣进口袋,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李响侧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挂上档后一脚油门,越野车碾着残雪冲出别墅。
后视镜里,南山别墅的灯光越来越远。
手机又震了一下。
孙虎的第二条消息跳出来,字里带着压不住的焦躁。
“华哥,梁立好象想把洪胜和卖给港岛警队做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