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伙惨叫出声,被赵龙像扔垃圾一样甩在地上,捂着流血的脑袋直抽搐。
赵龙拍了拍手上的茶水沫子,重新走回椅子前坐下。
“老子就是规矩。”
他指着地上哀嚎的老家伙。
“以后谁敢少交一分钱的保护费,我就把他全家的脑袋塞进下水道里。”
底下的头目吓得把头贴在木板上连连称是。
王振华摘下墨镜扔回兜里。
“日本这张桌子,你们坐着。”
他站起身往外走去。
“谁要是敢掀,我回来就剁谁的手。”
下午三点,银座一家隐秘的私人茶室。
榻榻米上点着一炉昂贵的线香,味道清冷。
柳川洋子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定制职业装,腰背挺得笔直坐在茶桌对面。
她面前放着两份牛皮纸文档袋。
王振华连鞋都没脱,直接踩进茶室,在洋子对面大马金刀地坐下。
“大坂二区的事情都落停了?”
王振华给自己倒了杯茶,没管旁边那些繁琐的茶道规矩,一口灌进喉咙。
洋子把其中一份文档袋推到王振华手边。
“宏池会的支持资金已经全部到位,我明天的民调就会超过第二名二十个百分点。”
她盯着王振华那张轮廓硬朗的脸。
“这袋子里是日本海关七成以上的免检通行证。”
洋子把声音压低。
“只要我能顺利进众议院,你以后往国内走私任何设备,内阁海关都会直接放行。”
王振华拿起那个文档袋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很足。
这女人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现在的地位全靠谁撑着。
他把文档袋塞进大衣口袋里。
“光有通行证不够。”
王振华盯着洋子的眼睛。
“我要你把深渊在日本剩下的那些明面上的投资公司,全部挂上防卫省的黑名单。”
洋子原本平展的眉心皱起一道纹路。
“这会激怒深渊的影子议会,我现在的政治根基还不稳。”
王振华冷笑出声。
“你真以为你靠那些政客的施舍就能站稳脚跟?”
他身子前倾,宽阔的肩膀挡住了窗外的光线。
“你手里捏着翠园基金的脏帐,你这辈子都下不了贼船了。”
王振华指着洋子的鼻尖。
“白道上的事你替我守死,办不妥,我就让赵龙把你装进汽油桶沉了东京湾。”
洋子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甲陷进肉里。
她知道这个男人从来不开玩笑。
“我知道了。”
洋子低下头,脖颈处露出一截雪白的皮肤。
“日本这边我不会让深渊拿到半点好处。”
晚上七点半,东京成田国际机场。
雨下得更大了,豆大的雨点砸在候机大厅的落地窗上。
杨琳拿着三张机票从VIP信道走回来。
“航线协调好了,晚上八点十分起飞,直达东莞。”
她把机票递给王振华。
“不过下机后不能走正常信道,我联系了总参的人在停机坪直接接人。”
王振华接过机票塞进口袋。
林浅浅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白色女士衬衣和喇叭短裙,长发上还别着那个粉色蝴蝶结发箍。
她坐在靠窗的黑色皮沙发上,双手抱着一个装满热水的纸杯。
纸杯被她捏得有些变形。
王振华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结实的手臂直接把她揽进怀里。
林浅浅顺势靠在他肩膀上,鼻尖全是男人身上那混杂着烟草和雨水的粗粝味道。
“还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王振华伸手捏着她有些发白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林浅浅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现在全是红血丝。
“他骗了我二十二年。”
林浅浅声音发抖,眼泪顺着眼角滑进王振华宽大的手掌里。
“我亲生父亲为了他顶罪客死异乡,我母亲为了我委身下嫁。”
她死死抓着王振华的大衣袖子。
“他甚至为了他那可笑的仕途,要把我当成触发毒气的炸弹在国会晚宴上献祭。”
林浅浅哭出声来,把脸埋进王振华的胸口。
“华哥,我害怕。”
王振华轻轻拍着她纤弱的后背,眼神里透着一股野兽护食的凶光。
“有老子在,你天王老子都不用怕。”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