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响盖住。
李响提刀要追。
王振华扣住他肩:“别追。里面还有第二个口。”
小弟惊魂未定:“华哥,谁开的枪?”
“灭口的人。”
“我们不是清过车厢了吗?”
王振华走进隧道三步,枪口扫过内壁。墙边排水槽里有一枚新鲜脚印,鞋底花纹细密,不是黑爪那批人的军靴。
李响蹲下看:“女人鞋?”
“白手套那位。”
小弟从死去男人身下摸出另一枚鸟爪牌:“华哥,又一块。”
王振华接过,牌背面刻了三个字母,S,L,N。
李响问:“什么意思?”
“铃兰的缩写。”
“渡边菜子雇黑爪,又派自己的人灭口?”
王振华把牌塞进兜里:“她不信黑爪,黑爪也不信她。灰鸽那张卡,咬的不止一条船。”
远处山下传来摩托声。不是大路方向,而是渔村木桥那边。松叶会小弟举枪,被王振华抬手拦下。
摩托骑手冲上坡,车轮打滑,差点栽进水沟。他摘下头盔,露出横须贺那名女情报员的脸。她把封着蜡的牛皮袋递来,气都没喘匀。
“杨主任的纸。她说电话线被人剪过,不能走线。”
王振华撕开袋口,里面只有一张温控记录复印件,还有杨琳用红笔写的两行字。
李响凑近:“写什么?”
王振华把纸摊到车灯下。
第一行:乙区冷藏间温度从零下二十升到零下五。
第二行字被雨水洇开一角,但还能看清。
女情报员咽了口唾沫:“杨主任说,这个升温幅度不是故障。是有人在里面开门。”
王振华把纸翻到背面,背面还夹着半张冷藏间值守表。最后一个登记名,被红笔圈住。
不是铃兰。
是钱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