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芝闭上眼睛,任由男人的手掌拍打。
“是我没用。”
“我既斗不过渡边菜子,在你面前也只是个笑话。”
她睁开眼,目光落在王振华腰间的枪套上。
“你大可以直接开枪打死我。可浅浅是无辜的,她从成田机场跑过来找我,她心里只有我这个妈。”
“求你放过她。”
王振华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
他弯下腰,双手抓住张桂芝的骼膊,把她从地板上硬生生提了起来。
张桂芝浑身瘫软,只能把大半个身子重量压在王振华胸前。
浴衣领口在拉扯中向两侧滑开,大片白淅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丰满与柔软,隔着单薄布料传递过来。
相比于林浅浅那种未经人事的青涩,眼前的张桂芝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老态,反而沉淀出勾魂夺魄的迷人韵味。
那份属于黑道女王的威严,此刻被惊恐和祈求彻底粉碎,交织出一种极具破坏欲的诱惑。
王振华空出一只手,挑开张桂芝盘在脑后的发簪。
乌黑长发瀑布般散落,披在白淅肩头上。
“你想拿怒罗权的盘口换你女儿安宁。算盘打得不错。”
王振华手指穿过她的长发,按住后颈,粗糙指腹摩擦着细腻皮肤。
“可我要那些破盘口有什么用。”
“我王振华从不缺为我卖命的人。”
张桂芝浑身发颤,抬起头迎合着男人的手掌。
“那你想要什么。”
“钱,黄金,还是别的什么物件。”
“只要我能弄到,我绝不含糊。”
王振华看着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
“浅浅在成田机场对我说,她猜到那是国内设下的陷阱,但她还是上了飞机。”
王振华凑近张桂芝耳边,呼吸打在她的耳垂上。
“你知道为什么吗。”
张桂芝定在原地,手指抠着王振华手臂肌肉,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她完全不知道女儿为什么要冒这种必死风险。
“因为她知道我在日本。”
王振华一字一句把真相落进张桂芝心里。
“她以为那个局是冲着我来的。”
“她来东京,连她亲妈都没告诉,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替我挡枪。”
张桂芝双眼圆睁,眼球上布满血丝。
她脑子里一直以为王振华只是恰巧在机场救了女儿。
现在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她最后幻想。
女儿不是被骗来的,是为了眼前这个男人主动送上门的。
张桂芝呼吸停滞了整整三秒,随后爆发出剧烈喘息。
双手抵住宽阔胸膛用力推搡。
“你对她做了什么。”
“她才二十二岁,她什么都不懂。”
指甲在衬衣上抓出数道划痕。
“你怎么能把她拖进这种脏水里。”
王振华反手捏住她的两只手腕,毫不费力反剪到她的背后。
张桂芝被迫挺直腰板,整个人严丝合缝贴在王振华身上。
“脏水。”
王振华低头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林正德把她养成一朵白莲花,你把她当成金丝雀养在象牙塔里。”
“你们这对爹妈各自在黑白两道呼风唤雨,却让她连真假都分不清。”
“要不是我派人跟着,她今天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
张桂芝停止了挣扎,她的力气在这具钢铁般身躯面前显得可笑至极。
“你别伤害她。”
张桂芝的防线被彻底碾碎。
“我求你,你冲我来。”
“所有事情都是我造的孽,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冲你来。”
王振华目光往下移动,停在那道深邃的沟壑上。
“你觉得你现在除了这具身子,还有什么筹码能跟我谈条件。”
张桂芝脸色惨白,她发现自己拥有的所谓黑道帝国,在这个男人面前一文不值。
品川的货被查抄,越源三郎听他调遣。
她现在能拿出来的,只有她自己。
厨房外走廊传来拖鞋踩踏木板的声音。
“妈,你找好围裙了吗。我来帮你洗菜。”
林浅浅欢快的声音穿过木门传进来。
张桂芝整个人触电般抖了起来。
她瞪大眼睛看着那扇单薄推拉门,心脏剧烈跳动。
她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