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巴刀,美国海军陆战队制式装备。”
“标准列装横须贺基地。”
王振华的目光从通信器移到张桂芝脸上,再移到老帐房身上。
“松田。”
老帐房在椅子上挪了一下,肿胀发紫的手指在背后蜷着,已经失去知觉。
“藤井健太郎带田所去拆解厂那天,他们待了多久?”
老帐房的肩胛骨在椅背上磨了两下,声带快要被干渴撕裂。
“两个小时。”
“我在外面等的。”
“你说灰鸽只让藤井做了体检。”
王振华的声音很轻,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两个小时,一次注射,用不着两个小时。”
老帐房的眼珠往左滑了一截。
张桂芝往前迈了半步,鞋尖踩上老帐房的脚面,体重压下去,骨头在皮鞋底下发出一声碎响。
“他们在里面还做了什么?”
老帐房的嘴唇往外翻,一截带血丝的唾沫挂在下唇。
“我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声音很大,象是在吵架。”
“田所的嗓门比藤井高。”
王振华把备用机天线攥在手里,拇指沿着金属杆的螺纹碾了一圈。
“田所认识藤井健太郎?”
老帐房拼命摇头。
“我不知道。”
“灰鸽让我把田所从品川带过去,就说是做个体检,别的什么都没告诉我。”
“你把田所带过去。”
王振华指尖的金属杆被捏得微微发烫。
“灰鸽点名要田所?”
“点名的。”
杨琳那头纸页和塑料文档夹摩擦的沙沙声骤然加快。
“华哥,田所的履历我重新调了。”
“他入怒罗权之前,在神奈川做过两年港口装卸工。”
“港口所在地。”
她停了半拍。
“横须贺。”
王振华中指上的白金戒指在灯泡底下转了最后半圈,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