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华转头，目光穿过黑暗的货运区，扫向远处那些沉默的建筑轮廓。

    “他就在这座机场里。”

    通信器里传来杨琳急促的键盘声。

    五秒后，她的声音变了调：“华哥，机场塔台的通信记录里，三分钟前有一个未登记的短波信号从货运区D栋方向发出。D栋是废弃的旧国际货运中心，两年前就禁用了。”

    王振华低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桥本。

    这个被控制的傀儡，嘴角还挂着那抹笑。

    他的嘴唇动了动，吐出最后几个字，声音轻得象耳语：

    “第二个选择……是你亲自来D栋找他。他说……他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