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别。”
“比棋手高半级。棋手负责行动,铁壁负责长期埋点。焦土协议只清外勤网,休眠资产不进清单。”
王振华看了李响一眼。
李响把刀推开半寸。
杨琳继续说道:“铁壁从1994年开始供料。防卫省第三实验室的生化合成路线,天照临床参数,三井制药人体样本编号,全从他手上流出。CIA给他的回报是三件事,升职,清除竞争者,提供海外掩护。”
王振华问:“海外掩护是谁做的?”
“横滨港务局线。田渡真司。”
李响冷笑。
“死人还挺忙。”
杨琳说道:“还有一条更要命。。结论是,若原型体完整落入第三方手中,防卫省,三井,CIA三方都会被追责。”
王振华说道:“所以他会拼命。”
“华哥,他已经没有上级可问了。兰利连络断了,田渡死了,游隼投了,灰鸽失控。室田现在只会做一件事。”
“保住样本和数据。”
“不。他会把能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毁掉,再把责任推给您。”
王振华看着楼梯口的B2标识。
“他还没毁恒温舱。”
“因为第四代原型体是他最后的筹码。华哥,别跟他谈,他拖时间。”
电话里传来纸页翻动声。
杨琳补了一句。
“还有,铁壁文档有一句评语。”
“念。”
“目标冷静,谨慎,缺乏个人情感弱点。若暴露,可允许其自行处置资产。”
李响说道:“意思是他能杀光工场里所有人。”
杨琳回答:“对。”
王振华挂断电话。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三名保安从下面往上冲。
第一个刚露头,李响的刀鞘压在他脸上,人往后翻下半层楼梯。
第二个抬枪,王振华黑星已经点在他手背。
枪掉了。
第三个转身要跑,李响一步跨下去,刀背拍在他后颈。
楼梯安静。
赵龙和刀疤脸从南侧信道冲来。
赵龙右肩绷带湿透,左手拎着短枪。
刀疤脸衣服全是污水,嘴里咬着半截没点的烟。
“华哥,西侧暂时过不来。”
赵龙扶着墙。
“我们把消防水全放了,六个保安被堵在冷链仓库,门口还让刀疤脸塞了货架。”
刀疤脸吐掉烟。
“那帮人要出来,先得学会游泳。”
王振华看了赵龙肩膀。
“还能走?”
赵龙咧嘴。
“跑不了长途,下楼还行。”
王振华把一把短枪扔给刀疤脸。
“从现在开始,不分组。”
刀疤脸接枪。
“全速下B2?”
“清信道,不碰笼子,不开冷柜,不追逃跑的人。”
赵龙问:“室田呢?”
“B3恒温舱外。”
李响说道:“他是CIA铁壁。”
刀疤脸一愣。
“防卫省副主任,三井工场技术对接,深渊堺工场接口,CIA铁壁。华哥,这老狗到底给几家当爹?”
王振华迈下楼梯。
“给自己当。”
对讲机里又传来室田的声音。
“王振华,B2不适合你。”
刀疤脸按住缴来的对讲机。
“室田老狗,你给爷爷开门,爷爷进去给你磕一个。”
室田没有被激怒。
。动作很快。”
王振华停在B2门前。
“你也不慢。”
“我给你留了路。”
“你会这么好心?”
“我想看看,你会不会为了几个笼子里的畜生停下来。”
门后传来拖拽声。
还有金属笼被撞动的响声。
李响看向王振华。
“他放东西了。”
赵龙握紧短枪。
“实验猴?”
刀疤脸骂道:“猴子能拖铁笼?你当我没见过猴?”
王振华抬脚踹开B2货梯旁的侧门。
门板撞在墙上。
一股腐臭味和消毒水味冲出来。
走廊灯一明一暗。
地上横着十几只实验猴尸体,颈部还插着针头。
墙边有翻倒的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