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就去问室田主任。”
两人走到货架旁。
李响动了。
刀鞘砸在第一人的手腕上。
骨裂声闷在货架后。
霰弹枪落下前,李响左手接住枪身,右膝顶在那人肚子上,把人压进货箱。
第二人刚要张嘴,王振华的手已扣住他的嘴,黑星枪柄砸在他太阳穴旁。
人随即软倒。
第一人还想挣扎,李响刀背拍在他后颈。
信道安静下来。
王振华蹲下,扯下两人的对讲机。
里面正好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地下二层动物区全部处理掉。注射安乐死。笼子烧了。”
李响抬头。
“室田?”
王振华把对讲机音量调低。
“声音年龄对得上。”
对讲机里有人回复。
“主任,地下二层还有六个大笼子没登记,标签被撕了。”
室田的声音压着火。
“没登记就更该处理。防卫省封条拆掉,尸体走医疗废弃物信道。十点以前,地下二层不能留下活口。”
另一个声音插进来。
“主任,东侧货梯还要守多久?”
“守到冷藏车离厂。”
李响看向王振华。
“冷藏车要走。”
王振华盯着对讲机。
“车里装的未必是原型体。”
“数据?”
“也可能是原材料,或者失败样本。”
对讲机里又传出室田的声音。
“B3恒温舱禁止开门。谁碰主供电,我就让他进动物区。”
刀疤脸的声音从另一部大哥大里插进来,带着水声。
“华哥,我们到排水闸了。赵龙这边撬门,锈得厉害。”
王振华拿起大哥大。
“还剩几分钟?”
赵龙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给我三分钟。”
王振华看着地上两名保安。
“你们只有两分钟。”
赵龙笑了一声,笑到一半咳了起来。
“那就两分钟。”
通话断了。
王振华把其中一名保安翻过来,解开战术背心。
“李响,换。”
李响皱眉。
“这身太小。”
“外面披着就够。”
两人把保安外套和头盔扒下。
王振华将对讲机塞回那名保安腰间,又把人拖进货架深处,用扎带捆好。
李响把第二人的嘴堵住。
“留活口?”
“对讲机开着。室田要是点名,他们可以替我们拖半分钟。”
李响把头盔扣上,霰弹枪挂在胸前。
“老板,您穿这个不象保安。”
王振华披上战术背心,黑星藏进衣摆下。
“我也没打算像。”
两人沿货运信道前进。
前面是货梯区。
四名保安站在货梯门前。
两个端着霰弹枪。
一个靠墙抽烟。
最后一个站得最直,右手垂在腰侧,腰后别着P226。
李响脚步放慢。
“那把枪,和新大坂那两个一样。”
王振华墨镜扫过去。
那人心率五十二。
呼吸长。
眼睛没看信道,馀光却压着每一个入口。
王振华低声。
“他不是三井保安。”
李响握紧刀鞘。
“防卫省的人?”
“训练更干净。可能是第三实验室保安处,也可能是室田自己的枪。”
对讲机里传来短促杂音。
货梯旁一名保安按住耳麦。
“南侧冷链区怎么回事?”
里面有人喊:“排水闸进水!有人进来了!”
又一个声音炸开。
“火警!B1南侧烟雾!保安二组过去!”
刀疤脸的声音在远处吼了一句,隔着楼板都能听见。
“来啊!小鬼子!爷爷在这儿!”
李响看了王振华一眼。
“他闹得很响。”
王振华开口。
“走。”
两人从信道出来。
货梯前四人立刻看过来。
抽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