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低温存储箱,里面装着七十二支橙色的Titan-7药剂。
张桂芝最后一个下船。
她站在码头上,回头看了眼蓝钻号,又看了眼远处还没走远的海保巡视艇,再看向正把尸袋往车厢里扔的王振华。
她上了第二辆车,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
王振华拉开同一辆车的门,坐到了她旁边。
车队激活,驶离码头,拐上了通往市区的高架。
车厢里安静了大约三十秒。
张桂芝先开了口。
“你打了一个电话,十五分钟之内,三艘军舰掉头,海保给你开路护航。”
她侧过身,腰上的旧伤让她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
“棋手的尸体你大摇大摆地扛下来,码头上一个拦的人都没有。”
王振华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没接话。
“你到底是什么人?”
“夫人,这个问题你也问了三回了。”
“前两次我问的是你的药和你的力气,这次我问的是你这个人。”
车窗外的高架路灯光一道一道划过她的脸,她的目光一直钉在王振华的侧脸上。
“王振华,你二十四岁,在日本没有根基,没有背景,没有靠山,但你用三天时间吃掉了松叶会,用一个晚上打残了深渊,用一通电话调动了日本的国会议员和内阁大臣。”
她的嗓音发涩,车厢里只有引擎的闷响。
“这种能量,我在怒罗权干了十几年都没见过。”
她停了两秒。
“你告诉我,你背后站的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