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口直指那张发白的脸。
棋手嘴皮子哆嗦着,眼神在地上那八具尸体上转了一圈,最后盯住王振华。
“你……怎么可能躲开那么多枪?”
“这会儿你该操心的,恐怕不是这个。”
棋手脚底往后挪了半步,左手偷偷摸向后腰。
枪响。
子弹直接贯穿了棋手的手背。
碎骨头渣子混着血肉崩在他那身高档西装上。
一个车钥匙大小的遥控器脱了手,在铁板上骨碌碌滚了两圈。
“逃生舱的应急开关?”
王振华冷笑一声。
棋手的左手烂肉一样耷拉着,血顺着指尖往下滴答。
疼得五官都挤在了一起,硬是咬着牙没叫出声。
最里头那个捣鼓机械件的家伙,终于把门弄开了。
二十公分厚的钛合金大门,被液压杆推着缓缓拉开。
那人转头就冲棋手喊。
“Sir,the pod is ready!”
棋手连滚带爬地往门里冲。
王振华右手一抬。
开舱门那倒楣蛋的肩胛骨直接被轰碎,整个人贴着钛合金门框瘫了下去。
棋手趁乱挤进了门。
右手拍在门后的红色按钮上。
二十公分厚的钛合金大门咔咔作响,液压系统激活,发出沉闷的轰鸣,门板开始往中间合。
门缝眼看从六十公分缩到了四十。
三十。
二十。
王振华踩着满地的黄铜弹壳和血水,皮鞋底在铁板上磕出催命一样的动静,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十五公分。
棋手隔着那条门缝,看见了王振华的脸。
那半张沾着血和火药灰的脸上,没有多馀表情,冷得慑人。
十公分。
一只带着血的手,五指大张,生生卡进了门缝里。
两吨压力的液压大门咬在王振华的掌骨上,系统过载的警报声刺耳地尖叫。
门,停了。
棋手膝盖骨一软,直接瘫坐在逃生舱的铁皮地上。
裆部不知不觉洇透了一大片。
门缝里,王振华顶着两吨的液压,声音顺着缝隙钻了进来,字字见血。
“棋手先生,今晚我死了六个兄弟。现在,咱们好好盘盘这笔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