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华从空间里摸出一颗愈合丸塞进李响嘴里,又朝赵龙吼了一声。
“叫车,最近的安全屋,现在就走!”
赵龙应了一声,通信器里连续喊了三遍调度指令。
王振华站起来,走向那个被天蚕丝切下来的头颅。
他蹲下去翻开了尸体残躯上的防弹背心。
左胸口下方,一个已经褪色但轮廓清淅的纹身露了出来。
那是一条缠绕的蛇,蛇头咬着自己的尾巴。
怒罗权的旧帮徽。
赵龙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这他妈是怒罗权的人?”
王振华没回答。
他又扯开另外两具残躯的衣服,一个在后背有同样的蛇形纹身,另一个在右臂。
三个实验体全是怒罗权的旧人。
“深渊用日本极道的人当小白鼠。”
赵龙的嗓子哑了。
“张桂芝知道吗?”
王振华站起来,把手上的血在裤腿上抹了一下。
“她不知道才有鬼。”
远处的救护车灯光在货柜的缝隙间晃动,赵龙带着人把李响抬上了临时征用的面包车后厢,两个受伤的七杀堂队员被塞进了第二辆车。
王振华站在原地,看着李响被抬走的方向,颧骨上的肌肉绷到了极点。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他掏出来接起。
张桂芝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过来,没有了往日那种不急不缓的从容,语速压得很低,但压不住底下翻涌着的东西。
“王先生,我们有大麻烦了,警视厅突击了我的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