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华拿起来瞥了一眼来电显示，号码是张桂芝的加密专线。

    他接了。

    “王先生，今天的新闻很精彩，全东京都在看石原的笑话。”

    张桂芝的声音比前两天放松了不少，甚至带着几分真心的欣赏。

    “夫人有空看新闻，说明深渊的人今天没去骚扰你。”

    “倒也不是，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电话那头传来椅子转动的声响。

    “孙海交代的那三个下线，我已经处理干净了。”

    王振华把通信器握紧了半分。

    “怎么处理的？”

    张桂芝的声音里多了一层很微妙的东西。

    “手段也许你会感兴趣，其中一个人临死之前嘴里喊出来的名字，不是CIA的连络官，是你的人。”

    王振华的眼睛眯了起来。

    “谁？”

    “柳川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