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拔出手枪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失败后会是什么屈辱的下场。
政客那点可怜的尊严,在绝对的暴力和庞大的金钱面前,廉价得连一张废纸都不如。
王振华很享受这种撕碎高位者自尊的过程,手上的动作变得极具压迫感。
他直接握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隔绝了所有的缝隙。
王振华看着她那张写满屈辱的漂亮脸庞,嘴角勾起满含掌控欲的笑意。
“怎么,我们的议员大人连怎么伺候男人都需要我从头教起吗。”
他松开手,从沙发上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衣衫不整的女人。
洋子慢慢睁开眼睛,胸口的起伏频率变快,呼吸慢慢变得粗重起来。
刚才被生生卸骨,被掐着脖子游走在死亡边缘的恐惧感退去后,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度刺激正在她四肢百骸里疯狂蔓延。
她常年在国会端着那副高高在上不染尘埃的架子,私底下却对这种被绝对强权碾压的暴力产生了不可告人的反应。
洋子的眼底迅速爬上了一抹病态的红晕,她咬着牙,竟然主动伸出完好的左手勾住了王振华的皮带扣。
“请您教教我规矩。”
她嗓音带着极度缺氧后的沙哑,主动扬起那张清纯绝美的脸庞仰视着这个主宰她命运的男人。
与此同时。
港区杨浦码头外围的货柜区边缘。
五辆没有任何牌照的黑色大号面包车在雨夜中熄火停靠,车灯全部关闭,融入了浓重的夜色里。
刀疤脸拉开生锈的车门,拎着一把长柄开山刀跳落车,军靴踩进齐脚踝深的浑浊泥水里。
一百多个怒罗权的内核打手陆续落车,手里全提着明晃晃的家伙,没有任何交谈的声音。
这群人象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迅速在夜色中散开阵型,象一张大网包向松叶会的仓储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