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义男听到外面的动静,已经带着剩下的三十个死忠退守到了大厅。
这些组员手里全栈着微型冲锋枪,枪口指着大门方向。
大厅的木门被王振华抬脚踹中。
厚实的实木门板直接碎裂。
木头碎块飞进大厅,砸在几个组员脸上。
十几把冲锋枪同时开火。
子弹打在门框和外廊的柱子上。
王振华在踹门的瞬间拉着柳川洋子闪身躲在立柱后面。
李响右手搭在钛合金战刃的刀柄上,左手提着两个血淋淋的人头,直接扔进大厅。
人头在地板上滚了几圈,停在渡边义男脚边。
那是负责外围防守的小头目。
拿枪的组员手抖了一下,枪声出现了两秒钟的停顿。
大厅两侧的纸窗同时碎裂。
赵龙带着十五名精锐破窗而入。
军用匕首划破防弹背心缝隙的闷响接连不断。
这些大坂来的直系组员连换弹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七杀堂的精锐近身放倒。
鲜血染红了整片榻榻米。
格斗战持续了不到三分钟。
大厅里除了渡边义男,再没有一个站着的松叶会成员。
浓重的血腥味刺激着柳川洋子的神经,她跌坐在外廊的木地板上大口喘气。
她引以为傲的政坛手腕,在这群亡命徒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渡边义男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他站在大厅中央。
左手臂打着厚厚的石膏,右手握着一把出鞘的家传武士刀。
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王振华,你敢带人闯世田谷!”渡边义男红着眼睛大吼。
王振华踏上台阶,脱掉被雨水打湿的西装外套,随手扔给后面的英子。
他穿着单薄的黑色衬衫。
宽阔的肩膀把衬衫撑得紧绷。
“田中诚一郎已经把开曼群岛七个账户的密码全交给我了。”
王振华声音不大。
“你那三千万美金的养老钱,一小时前已经被艾娃全部转移。”
渡边义男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
那是他老婆这些年通过干洗店一点点洗出去的退路。
现在全没了。
“你少放屁!”渡边义男双手握住刀柄,摆出迎击姿态。
王振华给杨琳递了个眼色。
杨琳掏出手机,点开一段音频。
大厅里响起田中诚一郎交代密码的录音。
每一个数字,每一笔资金的去向,交代得清清楚楚。
渡边义男的心理防线出现裂痕。
没了钱的若头,连条狗都不如。
“我砍了你!”
渡边义男大喝一声,高举长刀劈头砍向王振华。
刀风呼啸。
李响刚准备拔刀招架,王振华抬手将他推开。
王振华不退反进。
他看准下落的刀刃,左手闪电般探出。
五根指头准确无误地捏住武士刀的精钢刀面。
刀刃停在王振华头顶不到五厘米的地方。
渡边义男涨红了脸,手臂上的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往下压。
刀身纹丝不动。
王振华左手手指扣紧刀面。
金属发出刺耳的扭曲声。
百炼精钢打造的武士刀被王振华单手折断。
渡边义男失去了平衡,身体前倾栽倒。
王振华右手接住掉落的半截断刃。
手臂肌肉隆起。
他反手一挥,直接将断刃捅进渡边义男完好的右侧大腿。
刀刃穿透肌肉,钉入木制地板。
把渡边义男死死地钉在原地。
凄惨的叫声响彻大厅。
渡边义男捂着大腿,在地上打滚。
断刃留在肉里,稍一动弹牵扯神经痛得他浑身抽搐。
王振华抬起右脚,踩在渡边义男大腿的伤口上。
真皮皮鞋鞋跟碾压着外翻的皮肉。
渡边义男惨叫得嗓子都破了音。
“叫大声点。”王振华低头看着他。
“外头三十个暗哨全死绝了,没人会进来救你。”
他踩着伤口的脚加了三分力道。
渡边义男疼得翻起了白眼。
柳川洋子在门外看着这一幕,浑身抖成了筛子。
她一直以为可以用政治资源拿捏这个华国男人。
这纯粹的野蛮暴力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