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拱手相送。”
她把茶杯推到矮桌边缘。
“不光是地盘,甚至连同柳川家剩下的人脉和政界资源,都可以归您调配。”
王振华盘腿坐在垫子上,双手搭在膝盖上,没去碰那杯茶。
“开这种空头支票,你想要什么条件。”
“帮洋子扫清政敌,稳住局势,让她在下个月的选举中继续上位。”
渡边菜子抬起头,眼神里藏着病态的执念。
“英子那个野种上不了台面,洋子才是柳川家真正的门面。”
王振华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把玩。
“你们手里还有筹码跟我谈条件?”
他凑近身子,压低声音。
“田中诚一郎的骨头已经被我敲碎了,开曼群岛皇家信托银行的密码都在我手里。从1992年到现在的三十一次转帐,那些黑金帐本每一页我都存了备份。”
渡边菜子端茶的手停在半空,脸色苍白。
柳川洋子的死穴被捏住了。
王振华靠回垫子上,看着面前这个女人。
这女人确实够狠,能拿亡夫的基业换女儿的官帽,拿私生女当垫脚石。
眼前的场景,让他想起在林雪家里办丧事的那个晚上。
同样的白布,同样的寡妇。
王振华手指在茶杯边缘敲了两下。
“你这身丧服料子不错。”
他视线放肆地扫过渡边菜子饱满的胸口。
“里面穿内衣了吗。”
渡边菜子僵住了。
她看着王振华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权力的交易在这一刻变了味道。
但她最懂什么是等价交换。
洋子的前途,和整个柳川家的命运,现在全在这个男人的几句话里。
她把双手放在膝盖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先生稍等。”
渡边菜子站起身,推开静室侧边连接卫生间的木门。
水流声响起,又在十几秒后停止。
不到两分钟,木门再次拉开。
渡边菜子走了出来,重新跪坐在王振华面前。
黑色丧服的领口比刚才松垮了许多。
一层薄薄的布料直接贴在皮肤上,失去了一切多馀的束缚。
胸前因为呼吸快速起伏。
她挺直脊背,迎着王振华的目光。
“现在,您可以亲自检查了。”
王振华站起身。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的渡边菜子。
视线越过她的头顶,看向推拉门纸糊的窗格。
外面正对的方向就是柳川石井的灵堂。
王振华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