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们每隔十来秒就互换一下视线盲区,配合太熟练了,受过专业训练的。”
王振华睁开眼,偏头看向窗外的夜色。
“深渊已经开始收缩防御了,那个叫棋盘的老东西嗅到味了,在里面给咱们布口袋。”
李响右手从方向盘上滑下来,无声无息地握住了那把长刀的刀柄。
就在这时候,大厦后巷一个不起眼的地落车库出口,缓缓升起了一道金属卷闸门。
杨琳的呼吸停了一拍。
“华哥。”
她放下望远镜,神色警剔的说。
“车库里出来的不是那种接应撤退的商务车。”
王振华抬起眼皮。
“什么车。”
杨琳吸了口凉飕飕的夜风,重新举起望远镜。
“两辆全消光黑漆的福特防弹越野车,车顶加装了战术探照灯,从轮胎的压痕看,里面塞满了人,要么就是重型武器装备。”
深渊在东京藏着的底牌,在协议生效前的最后倒数时刻,终于被逼出来了。
王振华看了一眼手表。
两点十五分。
他拿出透视墨镜戴上。
“准备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