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把所有的重量都交给了身下这个男人的胸膛,闭上了眼睛。
呼吸渐渐绵长。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半小时,也可能是一小时。
三声间隔均匀的叩门声,从套房的铁门外面传了进来。
艾娃的眼睛睁开了。
她没有多问,从王振华身上起来,顺手扯过搭在床头柜上的浴袍裹住自己,赤脚踩着地毯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经过门口的时候,她回了一下头。
王振华已经坐了起来,正在从枕头下面抽出一件干净的黑色背心套上。
她的目光在他肩背上那些新旧交叠的肌肉线条上停了一秒。
然后转身,走进浴室,带上了门。
王振华起身,拉开套房的铁门。
门外走廊里的白色日光灯管嗡嗡作响。
冷白色的灯光下,一个女人笔直地站着。
军绿色作训服扎进腰带,把腰身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小麦色的面孔上没有任何多馀的表情,五官棱角分明,每一道轮廓都硬得能割纸。
杨琳的目光扫过王振华还带着水汽的短寸头,掠过他背心领口露出的一道抓痕,又移回到他的脸上。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王振华。”
她的声音很冷,冷得和走廊里的灯光一个色温。
“总部来了急电。”
她的右手里攥着一个巴掌大的加密通信器,指示灯正闪着刺眼的红光。
“关于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