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个人,始终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
东哥。
他坐在那里,两只手搁在膝盖上,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但他旁边的闫九能感觉到,东哥搁在膝盖上的那双手,指尖在微微用力,裤子的布料被攥出了几道褶皱。
从莞城开始,东哥就在。
和联胜初创,他在。
七杀堂成立,他在。
打深城,平港岛,闹澳门,每一场硬仗,他都在。
论资历,在场没人比他老。
论忠心,他从来没有问过一句为什么。
可现在,所有内核干将都领了差事,唯独他,被晾在了那里。
会议室里的微妙变化,在场的老江湖们都感觉到了。
陈浩和赵东来低下了头,不敢去看东哥的表情。
连胡坤都收起了之前的不忿,偷偷瞟了东哥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东哥没有动。
他的呼吸很平稳,坐姿也没有变化。
只是那双搁在膝盖上的手,攥裤子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王振华停下了敲击桌面的手指。
会议室里所有微弱的杂音,在这一刻都消失了。
他的目光沉沉地压在东哥身上。
“东哥,金三角这摊子你别掺和了。”
东哥的肩膀微微一沉。
“我要你今晚就飞妈港。把赌场管起来,梁立那边没有自己人。”
“好的,华哥,我收拾一下就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