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这两通电话,几乎是把王振华手里的现金流强行抽干,甚至还要倒贴!
“慌什么?天塌了有个子高的顶着。”
王振华站起身。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脸上是一种难以捉摸的笑意。
“闫九,胡坤,带上几个心腹,把后山那个最大的战备仓库清空。其他人滚远点,方圆五百米内,谁敢靠近半步,杀无赦。”
十分钟后。
后山三号仓库。
厚重的铁门在一声巨响中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
偌大的仓库里空荡荡的,只有几盏高瓦数的白炽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显得格外渗人。
闫九,胡坤,李默,李响,还有负责财务的张力,全都守在门口,神色紧张。
“大哥,咱这是要干啥?”
胡坤挠了挠头,一脸憨相。
“仓库耗子进去都得含着泪出来,您带咱们来这儿看空气?”
王振华没有理会,大步走到仓库中央。
他缓缓张开双臂,意念沉入那个神秘的系统空间。
那里,堆积了他一路走来的赫赫战果。
那些被他灭掉的社团金库,从荷兰走私家族截获的硬通货,一直静静地躺在系统的格子里。
今天,该让它们出来见见太阳了。
心念一动。
哗啦!
空气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开,金灿灿的物体凭空出现,一道金色的洪流从虚空中倾泻而下。
那是金条!。
它们相互撞击,发出的金属脆响,比任何音乐都动人心魄。
咚!咚!咚!
沉重的金砖在水泥地上砸出一个个浅坑,转眼就堆成了一座耀眼的小山。
刺眼的金光,将闫九那张满是横肉的脸照得一片金黄,连鼻毛都根根分明。
但这还没完。
紧接着,另一侧的空间再次扭曲。
无数用防水油纸严密包裹的方块,暴雨般落下。
砰!砰!砰!
堆积如山!
部分包装袋在撞击中裂开,细密的白色粉末在空中扬起,在灯光下飘散,又重重落下。
几百公斤?
不,是整整几吨!
在金三角,美金或许会贬值,军票或许会作废,但黄金和这玩意儿,永远是比性命还硬的通货!
王振华做完这一切,拍了拍手,转过身来。
现场一片死寂。
“卧……卧槽……”
胡坤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那副模样象是被眼前的景象扼住了呼吸。
李默那张向来毫无波澜的脸,此刻肌肉也绷紧了。
他的视线在金山和毒品堆之间来回扫视,目光锐利。
作为狙击手,他太知道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
这不仅是钱,这是这片混乱之地的最高通行证。
张力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刚才的焦虑被一股冲上头顶的狂喜所取代,他几乎要站立不稳。
王振华从金山上随手抓起一块沉甸甸的金砖,掂了掂,然后像扔砖头一样扔给已经呆立当场的闫九。
闫九手忙脚乱地接住,那金砖的重量险些让他砸了自己的脚面。
他抱着金砖,那姿势象是在抱着亲儿子。
“这里有大概五吨黄金,还有两吨高纯度的四号。”
王振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平淡得象是在说今晚吃什么。
“张力,不是没钱了吗?钱,那是给守规矩的人用的。在这里,这就是规矩。”
他指了指那堆白色的粉末,嘴角向下撇了撇,流露出厌恶,但随即又恢复了冷酷的实用主义。
“阿九,这些白面,你拿去找渠道散了。我不沾这玩意儿,但这片土地上多的是瘾君子和亡命徒需要它。用它换粮食,换油料,换情报。谁敢不给面子,就让李响去跟他谈。”
“至于黄金,留一半做军饷,剩下一半,给我也换成物资。”
“是……是!大哥!”
闫九抱着金砖,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眼框发红。
“有了这些,别说五千人,就是养五万人的军队,老子也能让他们顿顿吃肉!我看谁还敢说咱们没钱!”
“行了,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把哈喇子擦擦。”
王振华伸了个懒腰,看着满屋子的金光与白粉,只觉得一阵索然无味。
钱多了,就是个数字。
杀人多了,就是个手艺。
在这闷热潮湿的雨林里待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