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推出两亿筹码,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足以骗过世界上最顶尖的心理大师。
“两亿。”皮埃尔声音冰冷。
周围的博彩局官员纷纷摇头。在他们看来,皮埃尔这把绝对是大牌,王振华又要输了。
王振华通过墨镜,看着皮埃尔。
系统视野中,皮埃尔虽然面部肌肉控制得很好,但肾上腺素的分泌水平正
这就是在偷鸡。
而且是拿着一手垃圾牌在偷鸡。
“演技不错,皮埃尔先生,不去好莱坞可惜了。”
王振华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皮埃尔眼皮一跳。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王振华身体前倾,猛地将面前的一堆筹码推倒。
“两亿?太小家子气了。”
“我跟。另外,再加三亿!”
王振华直接翻开了底牌。
一对3。
全场死寂。
拿一对3,去抓世界赌王的偷鸡?
这简直是疯子才会做的事!
皮埃尔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看着那对刺眼的3,再看看自己手里那把毫无胜算的杂牌,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不可能!
他怎么敢?
如果是正常的心理博弈,王振华绝映射该弃牌。除非……他确信自己在偷鸡。
可是,他是怎么看穿的?
“开牌啊,上帝之手。”
王振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每一下都象是敲在皮埃尔的心脏上。
皮埃尔的手指开始颤斗。
他不想开牌,但那是规则。
当那把杂乱无章的牌面暴露在灯光下时,戴维斯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承让。”王振华笑着收回如山的筹码,“看来上帝今天不想和你握手。”
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成为了皮埃尔这辈子挥之不去的噩梦。
王振华就象是开了全图视野的作弊玩家。
每当皮埃尔拿到真正的好牌,准备重拳出击时,王振华就如同未卜先知般,直接弃牌,哪怕只输底注也毫不在意。
而每当皮埃尔试图操作局势,或者牌面稍弱时,王振华就会象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死死咬住不放,用最小的代价,一点点撕下皮埃尔的肉。
那种感觉,太绝望了。
无论皮埃尔如何伪装,如何运用心理战术,在王振华那双似乎能看透灵魂的眼睛面前,他就象是一个在舞台上拙劣表演的小丑。
冷汗顺着皮埃尔的鬓角流下,打湿了昂贵的燕尾服领口。
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斗,连牌都快拿不稳了。
所谓的上帝之手,已经被王振华彻底废了。
戴维斯死死捏着雪茄,烟灰掉在裤子上都没察觉。
他看着那一堆又一堆流向王振华的筹码,心在滴血。再这样下去,还没等到决胜局,他们就会被这个中国人活活蚕食殆尽。
不能再等了。
戴维斯借着喝水的动作,隐蔽地看向了站在发牌机旁的荷官。
那是他的王牌。
荷官面无表情,但放在桌沿的左手食指,轻轻敲击了三下桌面。
这是最高级别的暗号——激活电磁换牌设备。。
只要激活,神仙难救。
戴维斯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王振华,这是你逼我的。
然而,就在荷官敲击桌面的瞬间。
王振华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并不显眼的白金戒指,突然闪过一丝微弱的流光。
系统道具:【电子阻断场域】。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瞬间笼罩了赌桌下方。
荷官敲击引发的电磁信号,刚一发出,就象是泥牛入海,瞬间被阻断、消融。
发牌机内部那精密的机械结构并没有如期激活。
那一瞬间的停滞极短,短到连荷官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但这一切,在王振华的【透视墨镜】下,无所遁形。
他清淅地看到,荷官袖口里滑出的备用牌卡在了一半,而发牌机依旧按照正常的随机顺序在运作。
换牌失败。
王振华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这种看着猎物自以为得计,却一步步走进死胡同的感觉,简直让人上瘾。
他没有拆穿。
在这个赌桌上,抓现行是最下乘的做法。
让对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