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王振华的眼神里,除了爱意,更多了几分对这种神鬼莫测手段的深深震撼。
“没什么。”王振华从酒柜里拿出一瓶水,拧开盖子递给林雪,“就是帮她脱了一层皮,让她回归自然,毕竟这里崇尚天性解放嘛。”
他靠在真皮座椅上,眼神戏谑。
对于这种数典忘祖,还反过来踩同胞一脚的垃圾,杀她那是脏了自己的刀。
这种社会性死亡,才是对这种虚荣生物最致命的惩罚。
明天,她的照片就会登上阿姆斯特丹的小报头条,题目大概是《华裔议员顾问夫人风车村裸奔抗议》。
希望那位议员先生的心脏足够好。
“走吧,回国。”王振华闭上眼睛,掩去了眼底那一闪而逝的寒芒,“这里的空气,哪怕是有风车转着,闻起来也太臭了。”
车队缓缓激活,象是黑色的钢铁洪流。
无视了周围那些惊慌失措的视线,朝着史基浦机场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