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想伤害郑城的百万百姓!还有鲁省、鄂省的!我林晨虽然杀人无数,却从不滥杀无辜!”
陈怀松被这一声喝斥吓得浑身一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声音细得象蚊子哼:“可……可我们不是没得手吗?”
林晨冷笑一声,目光如刀:“呵呵,要不是我手段更高明,你们岂不是已经得手了?这样就想免死,想得美!”
陈家众人顿时心如死灰,客厅里一片死寂。
有人面露恐惧,有人攥紧拳头,有人偷偷看向陈怀远......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希望。
忽然,一个四十多岁的陈家子弟猛地站起来,面目狰狞,声音嘶哑:“大哥,大不了就是一死!咱们跟他鱼死网破!”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向腰间的手枪,拔出来就对着林晨开枪了。
“碰”
只是子弹靠近林晨时就象被定住,被林晨用手指夹住了!林晨把子弹向开枪之人一甩。
“噗呲”
那人额头出现一个血洞,然后眼睛睁得象牛眼,重重的倒了下去。
陈家人此时的恐惧早就蔓延全身,要知道男人手里的枪可不是普通的枪和子弹,可都是经过陈家的异能者附过魔的!
林晨全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轻轻的摇了摇头:“有的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他看向陈怀远,目光深邃,仿佛能看穿人的灵魂:“你们陈家的年轻一辈都去哪了?”
陈怀远原本还想强撑着说几句硬话,可对上林晨那双眼睛,脑子忽然一阵恍惚。
他张了张嘴,声音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都被陈怀松秘密送走了。”
说着,他抬手指向一旁的陈怀松,表情平静得近乎麻木,象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陈怀松猛地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陈怀远,声音都变了调:“大哥?你怎么......”
话没说完,林晨的目光已经落在他脸上。
陈怀松的脑子也是一阵恍惚,脸上的惊愕、愤怒、恐惧如潮水般褪去,只剩下一种空洞的平静。
“说一下,人去哪了?”林晨问。
陈怀松也突然平静的说道:“被我送到东北妹夫那边去了。”
客厅里炸开了锅。
其他陈家众人象见了鬼一样看着林晨,又看看陈怀远和陈怀松,这两个人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就把老底全抖出来了?
林晨没有理会那些惊恐的目光,继续问:“什么时候走的?能联系上叫回来吗?”
“昨天中午就走了。联系不上,只能等他们到了东北联系我们。”陈怀松一五一十地回答,语气里没有任何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