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城局域,苏韵带领着由戚薇、沉惜缘、白欣等拥有纯辅助或管理类异能的成员组成的内政团队,重新规划并开放了小规模的“商业街”。
尽管窗外雪花纷飞,暂时还门可罗雀,但“营业不能停”本身就是一种姿态,像征着秩序与常态的回归。
不远处,由双胞胎姐妹江映雪、江映月主导,白欣辅助的“人才招聘办公室”也挂出了牌子开始工作,虽然目前招聘标准严苛,但毕竟是一个向上的信道。
而沉惜缘负责的简易医院,则在昨日搭起框架后,今天正式开始了接诊。
虽然设备简陋,真正的手术室尚在搭建,但基础的诊疗、清创、发热处理已能开展。
所有首批上岗的医生护士,无一例外皆是觉醒者,利用异能辅助治疔;尚未觉醒但有医疗背景的人员,则暂时安置在更温暖的地下局域,等待获得异能后再补充进来。
此时,医院外已悄然排起了不短的队伍,求医问药,而这里交易收取的唯一货币,依然是丧尸晶核。
冰冷的钢铁秩序与微小的人间烟火,在这冰封的末世围城里,矛盾而又共生地交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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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城官方庇护所内核区,常承业的私人书房内。
暖气开得很足,甚至有些燥热,与窗外那个银装素裹、呵气成冰的世界截然不同。
厚厚的天鹅绒窗帘只拉开一条缝隙,透进些许冷白的天光。
书房中央,常承业与陈建华参谋长分坐在两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两侧。
张辉象一尊没有情绪的雕塑,安静地立在常承业斜后方。
另一侧的独立单人沙发上,坐着一名身姿笔挺、面容刚毅的青年大校,正是羊城军区特种大队的教官宋江涛,他目光锐利,沉默地观察着一切。
角落里,常浩百无聊赖地瘫在一张扶手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指节,眼神不时飘向门口,又悄悄扫过父亲和陈参谋。
他被严令“只准看、不准说”,这种场合对他而言既枯燥又憋闷。
但他心里清楚,自己是常家唯一的继承人,父亲把他带在身边,是要他“耳濡目染”这些权谋与交易。
常承业端坐着,背脊挺直如松,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面上看不出什么波澜,仿佛一尊定力深厚的雕像。
唯有他自己知道,内心深处是如何的焦灼与算计。
昨日才与心腹密议如何对付那个异军突起的天水花园,一场百年不遇的极寒暴雪便骤然降临,将他所有的扩张计划都冰封在了襁保之中。
如今,普通人根本无法在户外长时间活动。
即便是觉醒了异能的战士,在零下三十度的酷寒中,若无专业防寒装备,战力也会大打折扣,行动迟缓。
而羊城作为典型的南方城市,冬季温和,官方与民间本就极少储备厚重的御寒物资。
眼下,食物和洁净饮水仅够维持内核区几千人三天的消耗,防寒衣物更是奇缺。
这一切,让他连续几夜难以入眠。
血雨停歇后,他借着“官方”这面大旗,四处招揽幸存者与异能者,麾下人马快速膨胀,一度让他以为霸业可期。
然而现实很快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市区内各大商超的战略物资仿佛人间蒸发,紧接着便是这场足以冻结一切的暴风雪。
整个城市,连同他的野心,似乎都被扔进了冰窖。
“陈建华同志,”常承业缓缓开口,打破了书房内略显沉闷的寂静,语气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客气与距离,“不知你一大早就冒着风雪登门,是有什么要紧事?”
华国体制,军政历来分属,泾渭分明。
军方的人突然主动来访,且是一位参谋长亲自登门,绝不会是无的放矢。
陈建华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神色显得温和而诚恳:“常承业同志,我此次前来,主要是为了汤国华教授。根据我们掌握的信息,汤教授和他的女儿,目前应该在贵庇护所?”
常承业眼珠不易察觉地转动了一下,心中瞬间闪过数个念头。
他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不错。血雨降临那天,汤教授正好带着女儿来市府办事,结果遭遇了丧尸的围攻,情况十分危急。是我手下的人拼死将他们父女救了出来,一直安置在此,保证他们的安全。”
他将“救”字咬得略重,强调了己方的“恩情”。
“那真是要多谢常市长了。汤教授是我国科学院的重要院士,也是我军科院的客座专家,是国宝级的人才。”
陈建华微笑着,语气却逐渐郑重起来,“不瞒您说,京都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