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繁华的街道早已沦为寂静的死域。报废的车辆,横七竖八地堵塞了每一条主干道,车窗破碎,车体扭曲,无声诉说着灾变的惨烈与混乱。
无数皮肤灰白、瞳孔漆黑、衣衫褴缕的丧尸在淅沥的血雨中漫无目的地游荡,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此起彼伏,汇成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地狱低语,充塞着每一寸充满铁锈与腐臭气息的空气。
林晨的奔跑,是力量与异能的完美协同。
每一次脚掌蹬地,混凝土地面便发出沉闷的微震,身形借力如炮弹般激射而出,一步便是数十米开外!
身上的衣物在极致速度下被拉扯得笔直,猎猎作响,如同刀锋切割着潮湿的风声。
更诡谲的是那神出鬼没的空间穿梭。每当遇到无法直线跨越的复杂障碍——比如堆成小山的撞毁车辆、或密集的尸群——他的身影便会毫无征兆地模糊、消失,下一刻已然出现在百米甚至更远的楼顶、灯柱、或相对空旷的地带。
两种移动方式无缝衔接,使得他的整体行进效率,丝毫不亚于在畅通高速上以百公里时速飞驰的汽车!
这不过是两大S级异能,空间穿梭与躯体超凡叠加后的“常规操作”。
对于那些仅凭本能活动的丧尸而言,只觉一阵极度鲜活诱人的“血肉”气息如狂风般掠过,强烈地刺激着它们迟钝的神经,激起一片更加狂躁的嘶吼与追逐本能,但它们空洞的眼框永远无法真正锁定那道一闪即逝的黑影,最终只能在茫然的愤怒中继续无意义地徘徊。
他必须快!时间是最残酷的敌人。
一旦这场持续三日的诡异血雨彻底停歇,局势将瞬间变得无比复杂。
大量因饥饿、恐惧或受伤而濒临崩溃的幸存者,要么在走出藏身之所时不幸沦为行尸走肉,要么就会象受惊的鸟兽般四散奔逃,隐匿于城市更广阔的废墟与角落。
到那时,除了有固定据点的黑龙,再想从茫茫人海(或尸海)中精准找出赵凯与李强那两个前世背叛的“兄弟”,势必会花费不少的时间,让他们能多苟活些时日,这实非他所愿!
林晨,胸腔中复仇的火焰早已熊熊燃烧,几乎要破膛而出!
大约一小时后,那坐标志性的城北冷链物流园区,赫然在望。
高耸的银白色冷库建筑群连绵起伏,在灰暗的天色下如同匍匐的钢铁巨兽,散发着冰冷而死寂的气息。
这里曾是保障羊城及周边地区生鲜供应链的重要枢钮,平日里车流不息,人声鼎沸,满载着各式冻品的重型卡车进进出出。
如今,却安静得如同巨大的坟墓。唯一还在“活动”的,只有那些在园区道路和装卸平台上蹒跚游荡的零星丧尸,以及一些封闭货车内传来的、徒劳的撞击与嘶吼。
林晨放慢速度,如同幽灵般潜入园区。
------------------------------
而与此同时,在园区深处一栋用于办公和休息的三层小楼内,一场人间炼狱正在上演。
三楼一间原本属于管理人员的宽敞办公室内,气氛淫邪而暴虐。
如今自号“黑龙”的谢龙,正一只脚嚣张地踩在一个五十岁左右微胖男人的胸口,脸上挂着残忍而惬意的笑容。
男人衣衫凌乱,额头磕得血肉模糊,正是这座冷链园区的主要老板之一,葛老板。
旁边的真皮沙发上,一个容貌姣好、身材窈窕、二十七八岁的美貌少妇,正被两个壮汉死死按住,她身上的名牌套装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眼中充满了绝望与泪水。
门外,还站着四五个手持棍棒、同样面带兴奋与期待的汉子,这些都是黑龙新收拢的打手。
“葛老板,”黑龙俯下身,拍了拍对方惨白的脸,嗤笑道,“啧啧,想起以前老子给你送货,毕恭毕敬递根烟,你他妈眼皮都不抬一下,嫌老子手脏是不是?现在呢?嗯?”
他直起身,张开双臂,发出猖狂至极的大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风水轮流转啊!老子今天不但要当着你的面,好好你老婆。然后,还要让门外的兄弟也好好“照顾”一下她。”
顿了顿他又道:“你放心,我这帮兄弟别看长得粗鲁,技术都很不错的。你们这老夫少妻的,我猜你早就不行了吧?瞧她这身材,这绝美容颜,肯定没被“照顾”好过——说不定心里早就痒痒了呢!”
周围的壮汉们配合地发出粗野的哄笑和口哨声,有人甚至掏出手机,做出录像的动作,仿佛要记录下这“光荣”的一刻。
葛老板挣扎著,不顾额头流下的血糊住了眼睛,拼命挤出谄媚讨好的表情,声音颤斗着求饶:“龙哥!龙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