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沁,我们死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
这句话,象是一道雷霆霹雳,瞬间惊醒了所有人,帐中顿时议论纷纷起来。
“他们分兵,我们也分兵!”
济尔哈朗的声线如鬼魅般幽幽而出:
“明军不过两千馀人,战车阵需要至少一千大几百明军步战兵填补空隙,两万骑兵充左右护军,如此,明军战车阵才算严整,
他们分兵,带走战车,我们就强攻剩馀汉蒙联军,若不带走战车,只需分出两千战兵,三千健骑追击,再令东土默特蒙古在蒙古高原设伏,前后夹击,可灭汉蒙联军分出之兵。”
又有人问:
“明军有八架战车,如果带走四架,留四架,我们还不是前后都不是对手?”
济尔哈朗呵呵一笑:
“如此更好,大规模战车阵能挡住两三万大军冲击,但小规模战车阵可挡不出两三万大军强攻,但凡破了一路,明军那无敌战车就是我们的了。”
话音落下,
刚才还先是满堂愤怒,后世一片死寂的大帐中,瞬间高昂起来,明军那种战车,他们若是拥有,当下建奴困局还算个什么问题?
但接下来济尔哈朗一句话,却又让他们如坠冰窖。
“只不过,我们绝大部分人都会死,我也会死,但活下来的人,要把战车带回建州,交给皇上。”
“战车交到皇上手中的时候,就是我们这一战真正结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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