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麦来劝架、瑞典拉偏架、法国直接下场,西班牙说你们不要再打啦... ...最后上帝转了人工,欧洲大地一片狼借。
但这跟大明有关系吗?
有!
西班牙转向欧洲,荷兰人抢占航海,侵占西班牙和葡萄牙的殖民地,白银输出收紧,海上贸易体系收紧。
然后,
大明商人拿着瓷器和布匹发现,没生意做了。
周衍不关心欧洲的吃鸡大赛结果怎样,更不在乎他们死了多少人,发生了多少场瘟疫,只在乎银矿开采不能停,白银输出不能减,马尼拉殖民地没人要,我要,日本闭关锁国,那就用火炮强行打开,
总之,
海上贸易不能断。
我打了那么多场仗,才经营起了海防,花钱养了那么多水师,造了那么多舰船,让霍安在双岛等地创建海上贸易中心,
总不能就在渤海、黄海、外海,直勾勾的盯着建奴吧?
路要一步步走,饭要一口口吃,但想法要天马行空,只有敢想,才能敢干。
只要税收是白银体系,那大明的钱就永远都不够用,如果改回田赋体系,大明则会立刻崩溃,所以,在“一条鞭法”的体系下,财政依赖外部贸易,是必然的。
除非大明能一直强大到霸权全球,影响他国稳定,让全球一部分白银稳定流向大明,否则,但凡有大明或他国出现变故,财政就会崩溃。
光是敲官绅、富商、贪官的骨髓,是养不起大明一亿几千万军民百姓的。
所以,
周衍对于国家内部和国家外部,都不想说任何废话,权力依赖和导向,都会影响他做事,只有把权力攥在自己手中,才能完全自主。
说的通俗易懂些,就是... ...我真没时间跟你们闹了。
而杨御藩去浙江,建“浙直营”,就是为了接管东南沿海做准备,当然,皇帝和百官安排在浙江境内的臭虫们,也得清理一番,
毕竟后方安稳,才能保证前方顺利嘛。
杨文岳尤豫了下,还是让人传信杨御藩,让他带着之前在辽东战场上的那些士兵,去浙江,然后,等待周衍的指示就好。
至于周衍为什么不直接调动杨御藩,而是通过杨文岳,则是对杨文岳态度的试探,毕竟,对于杨文岳,周衍还是秉持着能用则用,不能用则压的想法,能不杀,最好不杀。
河南和山东的平乱战争已经开打了。
陕西和山西有孙传庭和傅宗龙,虽有小规模暴动,但总体也算稳定,
南直一直以来都很稳定,只要漕工和漕兵不造反,南直就不会出大乱子,
最惨的是湖广和四川。
杨嗣昌在襄樊指挥战争,但暴乱范围越来越广,农民军越打越多,军队散乱不堪,战争从全面压制,到分庭抗礼,再到现在的处于弱势,
杨嗣昌几乎已经绝望,又得到京城兵部官员来信,说周衍正在上疏,推举傅宗龙接替他,皇帝一日不答应,去湖广平乱的军队就一日不到,
现在,皇帝正与周衍僵持,让杨嗣昌不要担心,皇帝在保他。
但杨嗣昌知道,
崇祯皇帝这哪里是在保他,而是在保大明朝。
曾几何时,
在应州的城头上,杨嗣昌笑着问周衍表字,那时他怎么也想不到,今日,自己会成为周衍和皇帝斗法之中的棋子。
眼看十二月即将过去,
农民军不仅没有因为天气寒冷而消停,反而越发暴躁,他们开始主动出击,四处劫掠,只要抢到足够多的棉衣、粮食、武器,他们就能在冬天的战场上占据主动。
因为,
他们把湖广都刮了一遍,官军没得刮了,没了“自筹粮饷”的地方,焉能不败?
于是,
在正月初一的那天,
杨嗣昌带着自己的亲兵,踏上了去河南武安县的路。
正月十六。
武安县,
周衍坐在武安县衙后堂处理军务,屋里还有十二副桌椅,是周衍用惯了的十二个辅助书吏,屋内炭火时不时发出脆响。
周衍处理了一份军务公文,笼着冰凉的手哈了哈气,又拿起一份军务公文,还没翻开,就听王承嗣在屋外说道:
“给老爷回事,杨嗣昌杨大人来了。”
周衍很是意外,圣旨没等到,杨嗣昌却来了,他放下笔,站起身,对书吏们说道:“你们也休息休息,用些茶点。”
说完,
周衍出了屋子,来到前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