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回到了大同镇。
当即聚将议事。
堂中,
周衍坐在首位,其下两侧将官。
屠右廉、乔岭山、步三喜、刘兴祚,
霍安、曲大南、江狗儿、温饱,
堂外亲卫分立左右,数十百户官站满院中。
周衍没有废话,扫视堂内堂外肃立数十人,直接开始点将。
“步三喜。”
“标下在!”
“领前锋军一千,为大军前驱,遇山开路,遇水搭桥,但有挡着,先斩后奏。”
“标下领命!”
“霍安。”
“标下在!”
“领中军五千,居中调度,以策各军。”
“标下领命!”
“江狗儿。”
“标下在!”
“领后军二千,并管军资,支应全军。”
“标下领命!”
“温饱。
“标下在!”
“领左右骑军共二千,护卫中军,八面四堠,索探不停。”
“标下领命!”
“乔岭山,曲大南。”
“标下在!”
“率本部随中军为东西路参军职,帐下听用。”
“标下领命!”
周衍看向堂外数十百户官,开口道:“诸军将各司其职,恪守军规,令行禁止,随时候命。”
堂内堂外数十人同时躬身揖礼,共同朗声应道:
“谨遵将令!”
“散了吧,各自去准备,明日正午发兵,三通鼓响,不到即斩。”
周衍让他们都回去准备,堂中留下屠右廉和刘兴祚,此时,在后面等待着孙世宁也走了出来。
周衍对三人道:“我出征之后,大同就交给你们三个了,我走之后,大同军中的内斗会直接爆发开来,并会牵扯到朝堂,
大同也会成为他们吞食我的突破口,只要大同不起民乱,就不必理会他们,但如果起了民乱,屠右廉你的三千军在大同镇,刘兴祚带二千军驻城外,万全都司的秋猎、韩书、冯小树共有四千五百军,
你们知道该怎么做,这一镇大同军,本官也不是非要不可。”
屠右廉和刘兴祚对视一眼,他们知道周衍狠,但没想到狠辣到这种程度,惊骇之馀,不敢迟疑,立刻向周衍拱手应是。
周衍看向孙世宁,道:“你在这里我很放心,但如果有什么无法解决的难题,派人去万全都司找紫垣先生。”
孙世宁笑道:“放心,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去信万全都司,有这样一位能人,我怎么可能放过请教的机会。”
周衍点头,又说道:“过几日,你妹妹回来大同,我给他留了一些亲卫和精锐士兵,有她在,大同军的军心会稳定一些,但不能保证没有变故,若真出了事,别让她去万全都司,直接下山西,到太原找傅宗龙庇护。”
孙世宁不理解:“怎么是傅宗龙?”
周衍非常认真的回道:“因为傅宗龙虽然对我而言,是个十足混蛋,我巴不得他喝水噎死,吃饭憋死,睡觉闷死,但不可否认,他是个很不错的好人,大同乱,万全都司也不能幸免,代州老家不安全,陕西又太远,去山西是最好选选择,而且大哥也在山西,能够及时照应。”
孙世宁点头:“明白了,若有变故,我会处理好。”
周衍有些累了,这一路疾驰,人都快散架了,现在安排好了出征的事,又安排好了大同的事,精神松懈下来,疲惫感瞬间席卷全身,他坐在椅子上,道:
“你们也都回去吧。”
孙世宁和刘兴祚在揖礼之后,转身离开,但屠右廉却站在原地没动。
周衍揉揉额头,感觉面前还有人在,抬头看去,见是屠右廉,不由得玩笑道:
“老屠,你还不走,是想我了吗?”
“虽然有惦记,倒也没到想念的程度。”屠右廉实话实说。
周衍笑了笑,低头揉着额头,等他说事。
屠右廉蕴酿了一下,说道:“两天前,额哲来找我,给我送了三千两白银,十匹好马,让我找你说情,让他率领一千蒙古骑兵,随你出征朝鲜。”
“恩。”
周衍点点头,示意屠右廉继续说下去。
屠右廉继续道:“我说建奴善使火器,蒙古骑兵作用不大,若想建功,不如另辟战场。”
周衍问道:“所以呢?”
“所以,我给他出了个主意,让他率军去打土默特部和青海部,说这两部是你的心病,我汉军不善高原和草原作战,若他能为你去除心病,定是天大功劳。”屠右廉说完,便老实巴交的望着周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