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儿,保不准孙儿将来也能做个官老爷。”
周衍被孙兴逗笑了。
“孙叔,您这是闹得哪一出?”
孙兴嘿笑道:
“孙家管家给孙家姑爷牵马执凳,那是应当应分。”
“那 那就一个街口,下个街口就快到家了,怎的我都得下马步行。”周衍说道。
“那就一个街口,姑爷稳坐。”
孙兴给周衍牵马,走到街口,停马之后,周衍下马步行,孙兴牵马在后跟着,其馀亲卫也都下马跟随。
“孙叔,你家杆儿哥在代州老家,还是在府上?”周衍问道。
“在府上,家生子跟随着我做活,等我干不动了,接着我的茬儿。”孙兴回道。
周衍又问:“杆儿哥武艺如何?”
孙兴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纠结了一番回道:“哪敢说什么武艺,就是伺候少爷们习武的时候学了一招半式,凭着年轻力壮,有把子牛劲。”
周衍道:“我平时跟杆儿哥接触不多,也不知道怎样,要是孙叔同意,等我让孙剑去试试杆儿哥,要是可以,让他来我亲卫,只是你在孙家做管家这茬口,以后得落给旁人了。”
孙兴强忍着呼喊出来的兴奋,急忙说道:“那有什么打紧,让那小子去保护姑爷才是正事,以后战事厮杀,尽管让那小子上,哪怕杀不了几个贼军,给姑爷挡挡刀枪,也是好的。”
周衍笑了笑:“哪有这般严重。”
说着话,巡抚府已经出现在视野当中。
门前,丫鬟小厮全部在外,台阶上,门匾下,孙传庭与张氏夫人并肩而立,朝周衍这边望来。
周衍不敢怠慢,撩起衣袍,小跑过去,不顾周围丫鬟和小厮们的见礼,他站在台阶下深躬揖礼:
“拜见叔父叔母。”
”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