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我们大家都可可爱爱
    刘宇亮和孔贞运在厅中静坐,听着站在厅外的杨嗣昌所言之语,并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二位大人,如今蒙古没落无声,建奴被牵制在海上,贼寇被孙传庭击溃,是内振民生,恢复国力的大好时机,可如今南方乱象已生,北方调动频繁,倘如处置不当,恐有南北之乱,还望二位大人明察。”

    杨嗣昌说到底还是有武将官位在身的,而且还离了山西,更没了倚仗,所以在面对刘宇亮和孔贞运的时候,只能站在厅外。

    “明察?”

    刘宇亮呵呵一笑,略有讥讽的看着杨嗣昌:“杨总督已然洞悉根本,明察天下,如今南北之乱,你要如何处置?”

    孔贞运接话道:“如果杨总督有良策可化解这场南北之乱,本官与诸公即刻上奏,听凭杨总督调遣。”

    “你... ...你们... ...”

    杨嗣昌眸光震颤,难以置信的望着厅中二人,在此天下即将大乱之际,他们竟然还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难道国家亡了,他们还能落到什么好处不成?

    “食君之禄,为君解忧,你二人可对得起这一身官袍,对得起陛下信任吗?”

    刘宇亮侧头看着杨嗣昌,忽然觉得他很可怜,同时也有些佩服的情绪产生,时局崩坏至此,竟然还在想着拯救,而不是顺应时势,先保全自身,再寻机重整江南。

    可时局已然彻底崩溃,江南凭法自重,国家没有办法,只能让他们来先把江南这滩水搅浑,再把烂摊子甩给北方军镇。

    这就是“江南查税”的最终结果。

    无论皇帝是不是这么想的,可他就是这么做的,而作为臣子,就只能顺着他的做法往下实施。

    “杨总督,江南之事量力而为,南北之乱不是你一个宣大总督能够平息的,把事情做到符合陛下心意就好,过犹太甚,必有祸患。”

    孔贞运说完后,顿了顿,又补充道:“你觉得你很聪明,能够洞悉天下大小事,本官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只有小聪明,而你的小聪明不足以支撑你居高位,做大事,去太湖边守着吧,兴许能捡一条命。”

    孔贞运说完微微垂下眼眸,不再言声。

    刘宇亮也微微叹了口气,抬手示意杨嗣昌离开,不要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那只会加速死亡,对时局,对自身,一点好处没有,甚至会连累到他们。

    “二位大人,事关国家兴亡,怎么轻浮敷衍!”

    杨嗣昌真的快崩溃了,他好不容易想到了‘江南查税’的本质,满怀希望的来找人共商大事,但没想到,这二人竟然躺平了,不仅如此,还让他一起躺平。

    这就是朝中大臣,国家栋梁!

    可惜,刘宇亮和孔贞运并没有理会他,一人闭眼假寐,一人挥手让他离开。

    耻与尔等为伍!

    杨嗣昌用力一甩袍袖,负气离去。

    孔贞运缓缓睁开眼,看着杨嗣昌离去的背影,开口道:“他是真想不明白,南北之乱是陛下解决江南抗税的谋划,还是他明知道如此,却还有其他谋划?”

    孔贞运不相信杨嗣昌会蠢到如此地步,毕竟去年在议政殿上,跪下为继母求诰命的那一幕,如今还让人津津乐道,记忆犹新。

    这样的人,怎么会想不到这一点?

    “难说。”

    刘宇亮微微摇头:“杨嗣昌心气儿太高,诚如你所言,他只有小聪明,没有大智慧,这不足以支撑他居高位做大事,如果他真的没想到这是陛下谋划,还把自己放在治世能臣的台阶上,很可能会打乱陛下谋划,惹出大麻烦。”

    孔贞运作势要起身去追杨嗣昌,但却被刘宇亮制止了下来。

    “就算与他说的再细致,蠢笨就是蠢笨,不是我们能控制得了的,由他去吧,我们只做自己的事。”

    刘宇亮继续道:

    “南北之乱后,如果我们能兜底,便尽力而为,如果无法兜底,也有杨嗣昌承担罪责,与你我何干?”

    其实,

    在崇祯皇帝传召他们四个,明确让他们去江南查税的那一刻起。

    这四个老狐狸就想到了这一点,并且,默契的认为这是皇帝实在无法忍受江南了,所以,干脆直接挑起南北对立,等江南乱起来后,直接引北方大军南下平乱,趁机整顿江南,重塑朝堂。

    所以,在他们心中,我们去江南就是给江南之乱后兜底的,以求快速重整江南,恢复民生,最大程度减少对海防的影响。

    至于他们为什么这么想。

    这次江南查税,一个东南集团,江南官绅集团的官员都没有,这还不够明显吗?

    皇帝陛下不就是这么想的吗?

    而且,

    还把杨嗣昌从山西调出来了,他在山西干的多好的,如果不是因为要重振江南,皇帝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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