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
本已力竭的步三喜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拎着一对攒头铁瓜锤跟在周衍身后杀向博伦术。
于整个战局而言,在博伦术被射落受伤的那一刻,胜负已经分晓了。
左右翼骑军在乔岭山的率领下,冲破了建奴后军和左翼,冲散了最后一些披甲奴,舒伦被一支流矢射中了后背,因为有双层甲,没什么事的他,只是恍惚了一下,想要回身,但就是这一瞬间的恍惚,被两个蒙古骑兵对向冲击,前胸和后背都受到了重击,当时就死在了战场上。
后军士兵想要奋力杀敌,但蒙古骑军们并不理会他们,后又被溃散的齐力格和多尔多伦部,裹挟溃逃,幸存下来的披甲奴见大势已去,他们立刻扔掉长枪,以一种煮熟大虾的姿势,抱着脑袋蜷缩在战场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放弃抵抗是这种姿势,但现在没有人理会他们。
所有骑军和步火营都出现在了中心战团周围,因为太过混乱,他们不敢用火器,但步火营所过的战场上全是长枪和勾刀。
为了能抢到功劳的蒙古骑兵们,放弃了他们心爱的战马和弯刀,纷纷下马捡起长枪和勾刀,学着新河军的“枪林”和“刀阵”,从外围杀建奴士兵。
对于这种级别的战团而言,长枪刺不进双层甲,但勾刀却可以把人钩住,抓出来活生生打死。
发现这一情况的蒙古骑军们,又去找勾刀,但勾刀是新河军重要军备,就算勾刀手战死了,勾刀也得由身旁的士兵捡起来带走,怎么可能象长枪一样,先扔在地上,战后再来捡。
于是,
战场上,就发生了令乔岭山愤怒的一幕。
那些蒙古骑兵,竟然掏出在义州城抢夺的钱财,来到步火营的阵地边,干扰步火营杀敌,试图购买勾刀。
乔岭山登时策马上前,用马鞭疯狂抽打蒙古骑兵,嘴里狂喷蒙古话,把他们赶了回去。
总之,
大约两千左右建奴军逃了,剩下的都被围了起来,被一点点磨死。
逃跑的那些人,没有回广宁城,因为火炮阵地的六十息一轮炮击,还在持续。
周衍不管他们逃去了哪里,总之广宁城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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