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
一枪刺进崔鸣吉眼睛,把他脑袋捅了个穿。
而这时,
新河军和东江军却爆发了冲突。
打扫战场,是新河军的必修课,出去打听打听,新河军打完仗的战场,除了一地无头裸尸之外,能看到一缕布条,这一仗都算白打了。
换句话说,
周衍出门不捡钱都算亏,他带出来的新河军能是什么好货色?
而东江军更是一群饿狼,朝鲜使团带的粮食,身上的衣服,拉粮食的骡牛,骑的三四等马,简陋的马具可都是能换粮食的好东西,怎么能让给新河军。
张猎鹿策马过来,看了看寒酸的朝鲜使团,蹙眉不悦道:“吵什么,此地东江军为主,我军客居,且东江军出力最多,消耗最多,我军只费火药而已,都退出去。”
一百新河军面面相觑,都觉得自家百户吃错药了,以往打扫战场,就属他最积极,今天这是怎么了?
但命令已下,他们也不敢不听,放下东西,慢慢退了出去,在不远处等待着。
张猎鹿所想很简单,一是他不想因为这点东西跟沉世魁起龃龉,毕竟之后的买卖和战事,都要依仗沉世魁,二是他真没看上朝鲜使团那些寒酸的玩意儿。
“镇台大人,如果这个崔鸣吉是建奴的人,亦或是‘主和派’,那之前拒绝建奴见李倧,就是做做样子,或者另有所图,不如下官派探骑查找建奴,也好掌握建奴动向。”张猎鹿说道。
沉世魁的视线从军容严整,火器强势的新河军上收回来,看向张猎鹿,摇头道:
“找到他们也没用,本官即刻回去修书,你们带着火器去宣州等待,没了崔鸣吉,建奴是见不到李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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