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军营有这种事很正常,但随着影响范围越来越大,周衍意识到,新河口太偏僻,没有什么娱乐项目,这帮平均年龄十七八的大小伙子,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每天除了训练就是钻媳妇被窝,时间长了,也腻了,赌博这种刺激神经的事物自然而然就会出现。
这么下去可不行,赌博这东西有输有赢,赢的自然盆满钵满,输的连裤衩子都没了,还怎么过冬。
于是,周衍想了个办法。
踢球。
他让王承嗣找布坊的人,用牛皮做个足球,也就是蹴鞠,每个百户所出二十个人就在千户所的校场上比赛,采用淘汰制,赢的队可得由千户所颁发的奖励,五十两银子,外加铜质奖杯一个。
可是踢了几天蹴鞠,周衍就发现,这帮丘八们相比于踢球,更喜欢打架。
于是,
周衍连夜改规则,不用脚踢球了,抱着球跑,只要把球送进对方的球门里就算赢,在此期间,双方可以碰撞、拖拽、团战、但不可以下死手。
换句话说,就是一场另类的橄榄球。
只不过,
他们穿的都是兵杖局下发的新式棉甲,里面都是扎实的铁甲,头盔两侧放下来护颈,两臂护膊发出暗沉光芒,看着倒是有点铁罐头的意思了。微趣小税 首发
然后,这帮家伙就玩嗨了,
秉持着,打架第一,比赛第二的态度,经常一场的比分,是以1:0告终,打到最后,唯一还站着的那个,把球送进对方的球门了。
于是,
周衍在此修改规则,每次进攻不得超过二十个数,以此来限制他们从头打到尾,至此,总算有点比赛的样子了。
在这期间,
孙世宁跟察哈尔蒙古人谈妥了“茶马易所”的条件,他们出三千骑兵给新河口指挥调动,就驻扎在青山城西侧,在青山城和新河口之间,迁徙过来一支大约两千人的蒙古部族,让他们给新河口牧羊放马,同时也是察哈尔蒙古的物资中转站。
事已至此,周衍还能说什么,就这样吧,等外喀尔喀的蒙古人青山城驻扎的时候,咱们一起上谈判桌。
而周衍并不打算给漠南和漠北同等的茶马价格,后来的察哈尔要更低一些,以此来体现“茶马易所”对外喀尔喀蒙古的尊重。
若是想争取更好的茶马贸易价格,就要看他们双方骑兵的表现了。
实际上,就是以等级标准分化漠南和漠北,这种招数直白的不能再直白了,但往往这种最直白的计谋是最好用的,无非是利用人性而已。
而周衍也表示,他只向明朝商人收税,不向蒙古人收税,以此来最大程度保证他们两方的利益,同时也体现他构建“茶马易所”这个平台对蒙古人的偏向性。
总之,目前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之前,就先这么搞吧,察哈尔汗额哲的神之一手,确实把周衍打的头脑发懵,
但周衍也决定了一件事,额哲这种人,无论是真蠢还是假蠢,都不能留的时间太长,否则一定会出问题。
历史,真就像豪格对萨哈廉和岳托说的那样,
他们消停了,在建州准备过冬,农民军又闹了起来,这场仗会一直打到明天开春,然后崇祯九年夏,他们会在此挥师入边,引走朝廷的军队,给农民军争取休养生息,重新聚兵的机会。
以至于,周衍严重怀疑,建奴和农民军之间有合作,轮番拆大明朝这架破车,赶车的人换了好几匹马,好几头牛,努力的修修补补,都无济于事,在路边的一棵歪脖树上吊死了,最后拉车那匹老牛转过头,用牛角把折粮快散架的破车彻底掀翻。
月初的时候,
周衍让人在山西买了好多煤,兵杖局打了很多炉子和排烟管,过冬三件套合在一起卖,有钱的出钱,没钱的赊账,本官从不救济穷人。
中原大战,山西三镇倒是安静的很,
山西总兵王忠知道自己依靠杨嗣昌上位,部下多有不服,所以暂时不敢有大动作,
大同总兵王朴卖了两批火器,一批卖给了晋商,被周衍劫走了,一批直接卖给了周衍,他用钱买了粮食,养自己的军队过冬,
宣府总兵杨国柱因为劫了多尔衮的押送军,直接爽吃了一波,勒紧裤腰带,还是能过冬的,
周衍的动作,被他们看在眼里,不仅是他们,连三位巡抚心里都跟明镜的一样,但他们不敢上报,若是以前,他们必然捅到崇祯那里,周衍和孙传庭基本就是个死罪,山西三镇还是他们的山西三镇,不是崇祯皇帝的山西三镇,
但现在,周衍在正式通商之前,操作了一波,虽然崇祯没接好,但却把孙传庭放到了顺天府丞的位置上,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