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牛马拉车,因为周衍给他们粮食和羊,都是紧咬著后槽牙,怎么可能说的给他们两头牛,或者两匹马。
“大人如何得知我的表字?”周衍好奇问道。
“宣府陈抚台与我家镇台大人去信,提到了你的表字,在信中,陈抚台对钰临你的夸赞,可是毫不吝啬,我家大人看完信后,对你可是好奇的紧。”祖宽笑着说道。
陈新甲给祖大寿写信,还提到了我... ...周衍心绪迟滞了一下,随即略显不好意思的笑着说:
“下官不过是运气好,杀了几个建奴,又有叔父托举,几番去信吴甡吴大人,联合保举之下,才混了个千户官职,哪里当着陈大人夸赞。”
“钰临方才说我自谦,现在你又何必自谦,旁人不知,我就在辽东,怎能不知?”
祖宽道:“劳萨,纳穆泰,哪个不是一时名将猛士,却被你斩于阵前,按功绩,一路游击都当得,到最后,却只封了个千户,还是个没有地势优势,直面蒙古草原的千户所,我们武人的心气儿,就是被朝堂那帮米虫硬生生打没的。”
说到后半句的时候,祖宽几乎咬牙切齿。
周衍配合的幽幽一叹,颇有些同病相怜的意思。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外面已经杀完了羊,支上了锅,吃羊肉,喝羊汤。
当晚,周衍住在了军营,
第二天,
“钰临莫要送我了,你是驻守将官,离开太久容易落人话柄,被有心人攻讦。”祖宽这是话里有话,想要提醒周衍什么,但又不能明说。
周衍十分坚决的说道:“镇台大人无需再劝,送君五十里,寄我从军意,下官不能随大人征战沙场,就让我送大人几十里路,也不枉我一番为国征战之心。”
“好!钰临上马,与本官同行,若是有人寻你错处,定要告知本官,自有我去与他分说。”祖宽此言倒是十分爽朗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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