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恆源面不改色的,换上拖鞋,侧身將四谷见子挡在身后,“这是四谷见子,算是我的后辈吧,清月呢?”
“你別给本小姐转移话题!新恆源给我解释清楚!上次是裂口女和络新妇,这个是什么?双口女,还是雪女?!”
“你是要把整个家变成收容所吗?”
富江整个人堵在走廊中间,双臂交叉,大有今天他不给个交代就谁都別想进门的架势。
“您好”四谷见子小心翼翼地打了个招呼,隨即缩回新恆源身后,小声说,“前辈,要不我还是改天再来”
“前辈,要不我之后再来?”
“不用。”新恆源摇摇头,径直朝富江走去。
“你、你干什么?”富江警觉地盯著他。
那熟悉的负手感又出现了,富江的双手又被【法师之手】给束缚住了。
富江连忙抗议道。
“唉呀,你干嘛?”
新恆源並不理会她的抗议,双手捧住她的脸,面对面地凑近。
距离近到富江能数清那睫毛的数量,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温度。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染上也一层緋红,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连眼睛都忍不住闭上了,脑海里忍不住出现一些奇怪的想法。
“砰!”
一声清脆的闷响响彻整个走廊。
新恆源的额头结结实实地砸在富江的脑门上,力道不大不小,刚好懵逼不伤脑。
四谷见子:
富江捂著额头,疼得眼泪汪汪,蹲在墙角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咒骂。
四谷见子站在玄关,看著这齣闹剧,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走吧。”
新恆源若无其事地揉了揉自己同样泛红的额头,牵起四谷见子的手往客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