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恆源缓缓睁开眼睛,伸出手掌挡著刺眼的阳光。
一直守在床前的裂口女看见新恆源醒来,猛地站起来,双手紧紧地握住新恆源的手掌,那黑色口罩上的那双眼睛满是担忧。
“源君你、你终於醒了。”
“水,我要水”新恆源只觉得现在喉咙干得很,像是一块久旱满是龟裂的田地,火辣辣的疼。
裂口女连忙转过身,手忙脚乱地从保温杯里倒出一杯温水。
新恆源刚低下头准备喝,嘴唇即將接触到温水的表面,那杯水又被裂口女猛地抽了回去。
新恆源:
裂口女从口袋中摸出一根吸管,插进水中,这才小心翼翼地递到新恆源的嘴边。
“源君,请慢点,慢点喝。”你口里的声音很轻柔,眼睛一动不动的盯著新恆源,似乎生怕他呛著。
新恆源叼住吸管,猛吸一大口,直接將水杯中的水全部灌进肚子,温水流过喉咙,犹如一场细雨浇灌在乾旱的田地里,新恆源只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我睡了几天。”新恆源对著裂口女询问道,“还有,富江呢?”
“一个星期!源君整整睡了一个星期!”说到这里,裂口女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睛中打转,攥紧新恆源的手。
“源君,答应我,下次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好吗?”
新恆源微微偏过头,垂下眼睛。
不做是不可能。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想升级就得要经验,要经验不刷怪怎么行?新恆源的目標是成神,是长生,不经歷风雨,不经歷磨难,怎能寻得长生?
仅仅是一次小小的磨礪而已,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裂口女看见新恆源这般模样,也是知道自己並没有劝动新恆源,眼泪止不住的落下,哭得梨花带雨的。
“那还请源君下次一定带上我我好怕,好怕你”
“好了,別哭了,这不是还没死吗?”新恆源见不得女人哭,僵硬的伸出手將裂口女眼角的泪抹去。
新恆源话锋一转,生硬地转移了话题,“富江和蛛姬呢?”
“哼哼哼!”
门被一把推开,富江手里端著热碗粥大步走了进来,脸上掛著故作轻鬆的笑容道:“怎么有人想我了?”
她的肩膀上趴著的正是蛛姬,小傢伙看见坐起来的主人,八只眼睛瞬间一亮,八条腿同时发力,连蹦带跳的来到床前,用身子蹭著新恆源的手掌。
看见富江进来了,裂口女飞快的別过脸,她可不想让自己的这副囧样,被富江看见了,不然准又会被嘲笑。
但是富江何其眼尖,一眼便看见裂口女那泛红的眼睛,嘴角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哟,丑八怪,你哭啦?果然是软弱的傢伙!
富江隨即又对著新恆源开口道:“新恆君你刚醒来就这么精神,还有空安慰人,看来恢復得挺好嘛。”
新恆源不动声色地抽回手,面无表情地懟道:“没有你气我,心情舒畅,恢復的当然快。”
“哈?我气你!”富江怒冲冲的將手中的热粥搁在床头柜上,气愤的对著新恆源指指点点,“你知不知道你昏迷这一周是谁给你擦的身子?是谁给你换的衣服?”
“是我。”
裂口女冷不伶仃的出声打断,眼神不善的盯著富江。 自己还在这呢,这就把自己的功劳都往自己身上揽,要是自己不在这里,裂口女都不敢想富江会怎么顛倒黑白?
富江的手指尷尬的僵在半空,脸像调色板一样,一会黑一会绿的。
“你、你”
最后富江“你”了半天,终於恼羞成怒地跺了跺脚,气愤地说道,“那拋开事实不谈,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新恆源:
你都拋开事实不谈了,那还有啥说的?你贏了唄。
“反正这碗粥至少是我熬的!”富江冷哼一口气,脸气鼓鼓的像是小仓鼠一样,別过头去。
“所以,你是在关心我吗?”新恆源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用胳膊撑著脸笑道。
“才、才、才没有呢!你的死活,我才不关心呢!我、我只是担心少一个提款机而已,你、你不要想当然啦!”
富江的耳根肉眼可见的红了,结结巴巴的反驳道,但是不管怎么看,那都是心虚的表现。
”新恆源的笑容更甚了,故意拉长的尾音,调侃道,“那这怎么和蛛姬告诉的不一样呢,蛛姬怎么说?
“你说是吧?蛛姬。”新恆源挑逗般抚摸蛛姬的脑袋,蛛姬乾脆八只脚直接抱上新恆源的那抚摸的手指。
“我才没有呢!”川上富江瞬间应激,真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小猫。
“哦,我记得我好像没说是谁,怎么某人对